苏清鸢连连点头。
“对!回去之后我就让师傅把你们两个一起收了。”
许砚看了她一眼,过了好一会儿才开口说话。
“我想过一个问题。”
“什么?”
“你师傅是十大修士,我不怀疑。”许砚把火钳搁下,“可十大修士又不是只有他一个。碧游上人、秋水上人也是,别的峰上还有。我要拜师,挑谁都行为什么偏要拜他?”
这是他的实情。他眼下不是那个需要抓着唯一一根稻草的人。
苏清鸢认真想了想,像是在整理一条她自己也没怎么对人讲过的道理。
“因为师傅是宗门里,唯一一个能驾驭五种供物之力的人。”
“五种?”
“嗯。别的修士穷尽一生,多半只能驾驭一到两种。师傅五种。”她说得很平,平得像在报一个常识,“十大修士里排在他前头的,论修为是高。论这个,没有第二个。”
许砚没接话,等着下文。
“你那手急拔,练了多久?”
“半个月。”
“是我教你的。”苏清鸢说,“可急拔不是我悟出来的。是师傅某天看我练刀练得不对,随手拨了我一下,说,这样拔才快。”
“随手?”
“随手。”苏清鸢抬起手,比了个当时的动作,“我练了三个月,才把那一下复现出来。复现出来之后才知道,那一下里塞了多少东西。”
灶棚里静了片刻。
随手一拨,够一个弟子练三个月。宗门里只有一个人驾驭得了五种供物,也是这位师傅。
许砚把这几笔并排记下,没急着结算。
“还有。”苏清鸢补了一句,“师傅说了,等收了新弟子,就把他那乌桃厚乳茶做成了,让我和阿枣也尝尝。”
“等等。”许砚抬眼,“你刚说,什么茶?”
“乌桃厚乳茶。”
许砚看着她。
乌桃,听着像一种颜色偏黑的桃子,是这个世界的路数。可后面两个字,厚乳。
他在现实中听这两个字听了十几年,楼下的奶茶店,菜单里有黑糖厚乳。这三个字是流水线上下来的,它不该出现在一个修士的口头。
“厚乳,”他尽量问得随意,“是什么?”
“我猜是某种奶。”苏清鸢答得诚实,“但山里没有,师傅的奶也不知道从哪里来的。”
许砚又问:“还有,你有没有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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