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翼翼地说着好话，生怕对方挑刺克扣自己的灵石。
那时他炼气三层，在这位炼气七层的管事面前，卑微得像一条狗。
可现在……
百里云澈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看着张剑仁。
张剑仁被这目光看得一愣。
这不对。
往常的百里云澈，见了他就像老鼠见了猫，哪敢这样直视他？
一种说不清的不安掠过心头，但很快被他压了下去。
一个炼气四层的废物，能翻起什么浪？
他挺了挺胸膛，刻意地释放了自己炼气七层的气息，大声呵斥：
“看什么看？还不赶紧去干活！另外，你擅自离岗半年，按规矩，克扣两个月俸禄！”
“凭什么？”百里云澈开口了。
声音不大，却清清楚楚地传入在场每个人耳中。
张剑仁愣住了。
周围远远围观的杂役弟子也愣住了。
凭什么？
这句话，以前从未有人敢在张剑仁面前说出。
更遑论出自百里云澈之口了！
张剑仁的眼睛微微眯起，目光在百里云澈脸上扫视。
他以为自己听错了。
“你……说什么？”
“我说，”百里云澈一字一顿，语气依旧平静，“你！有！什！么！资！格！克！扣！我！灵！石！”
张剑仁的脸涨红了。
一股怒火从胸口直窜脑门。
他在杂役峰作威作福这么多年，哪个杂役见了他不是毕恭毕敬？
今天竟被一个出了名的废物当场顶撞！
“你……你——”
他指着百里云澈，手指颤抖，一时竟说不出完整的话。
围观的杂役弟子们面面相觑，眼中满是不可置信。
“好！很好！”张剑仁终于缓过气来，脸色铁青，“百里云澈，你很有种！”
他一字一句从牙缝里挤出声音：“看来不给你点颜色瞧瞧，你是不知道花儿为什么这样红！”
话音刚落，他双手掐诀，口中念念有词。
周围的空气骤然燥热起来。
片刻间，一团西瓜大小的火球在他身前凝聚成形，橘红色的烈焰熊熊燃烧，发出噼里啪啦的爆裂声。
“火球术！”
有杂役弟子惊呼出声。
这是练气期最常见的攻击法术，虽然基础，但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