选定的几个继承人也足够大了。
“既然如此……”
事实证明荀彧和郭俸谣都是对的,曹操心中对此事早有决断。
这位曹魏奸雄放任一切进展,心中自然比任何人都要更加清楚。
如今的长子曹植,在他有意的鞭策之下较之原来对身边之人与曹魏基业更为上心,早早拉拢了泰山降将藏霸;而幼子曹冲虽年纪轻轻,身边除了‘听家’之外还有‘农家’之人相助,扎根于这豫州境内的诸子百家,十有其二为他所用。
两人都有着处理徐州的本事。
可在真正做出决断之前,曹操却眼神晦暗的看向了一旁,像是这才想起还有一个人似的。
“子鸢,你可有什么想说的?”
这时人们才注意到,原来除了长公子曹植、少公子曹冲外,今日这大堂上还站着一人,不过自始至终都被忽视罢了。
曹衣,字子鸢。
说起这位相府嫡长女可谓是令人唏嘘感慨。
不光权力、待遇也与两位公子有着天壤之别,长公子曹植培养班底时,她被丞相无缘由的罚跪祠堂半月没有丝毫怨言;少公子曹冲凭着灵动的性子外出结交了周不疑等能人异士时,她被禁足不得离府半步、更不得与两位弟弟一样结党。
可面对父亲的有意打压,这位乖巧顺从锋芒不显的嫡长女,口中永远只有一句:
‘一切任凭父亲做主’
但今天,似乎有什么不同了。
“回父亲——”
一袭黑衣的冰凉美人走了出来,朝着主座合袖一揖,语出惊人,“女儿想为父亲分徐州之忧。”
此言一出,场中众人惊疑不定,只有白鹿鬼才郭俸谣默默的看了她一眼。
可曹操似乎对此并不意外,素来喜怒不显的眼中闪过一丝晦暗之意,明知故问:“我平日待你过于严苛,心中可有不忿?”
“女儿不敢。”
这位一向逆来顺受的嫡长女语调平和,娓娓道来:“女儿自知无以与两位弟弟相争,也无意相争,只是不愿见父亲近来为徐州流寇烦忧……为父亲分忧并非只是两位弟弟之责,长女亦该如此。”
主座上的奸雄就这样静静的看着她。
曹操看着她这个看似处处谦让、温良无害的嫡长女,良久才笑了,就如当初在司马府上重见年少冢虎时一样,“好。”
“既如此……本相赐你们每人一道口谕,但此去徐州平寇既无犒赏也非军令,到时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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