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前奏,却也是他给法正的唯一机会。
‘我问人也好、商榷也罢,向来只有一次,说出张诡一脉下落,你今日无恙。’
黑衣冢虎眼中淡淡的寒意,坐在对面的法正自然看得一清二楚。
这位辅翼妖才本就出身于纵横一脉,尽管未能成为这一代的‘合纵’或‘连横’,却也是落于蜀汉这一脉的重要之人,而那张诡隶属于‘合纵’一派,落子于曹魏……虽不知怎么招惹了眼前这头冢虎,可纵横一脉各自为营、却传自先圣苏秦、贤师张仪,
自古以来,都无自叛之理。
“有些事我从不问第二遍,孝直先生……最好还是想清楚再说。”
这般的声音响起。
黑衣冢虎仿佛知道他心中在想什么一般,不紧不慢的斟满一杯美酒,预示着他这头恶虎尚有最后几分耐心。
“嗬嗬,很想为仲达兄解惑,但这纵横一脉……还恕在下孤陋寡闻。”
一头暗红长发的妖才谋士也不紧不慢的斟满一杯酒,倒想看看他不承认,这冢虎又能如何,“兄台要找这张诡,只怕是来错了地方。”
硬气。
看来这是打死也不愿透露了。
黑衣冢虎端着酒杯,酣畅发笑。
坐在对面的辅翼妖才也笑。
满堂气氛仿佛再一次变得松弛了下来,恢复了先前推杯换盏欢声笑语的场面,可这不过只是短暂的错觉,因为随着林懿最后一杯酒饮罢站起身来,也预示着他最后留的机会、最后的耐心,都已消失殆尽。
“魏公有言,益州安定、百姓富足,可见刘州牧劳苦功高,天子亦甚是欣慰,再加之魏公美言,封疆称吏本已指日可待,只是……”
“近来这益州之乱,令圣上很是不快。”
林懿当着益州群雄的面,故作此言。
“仲达先生定是有所误会,我尚在一日这益州便一日安定,绝无乱臣贼子。”
益州牧刘璋也站起身来,义正言辞。
“是吗?不巧在下前两日刚进阳平关,就遇了不少。”
林懿徐徐图之精确的把控着谈话的艺术,拿着假圣旨当令箭,精准拿捏着在场每一个人的心理,他笑道:“不过刘州牧也无须多虑,在来此之前在下便已代劳、将乱臣贼子逐一擒下,此事……尚未回禀魏公与圣上。”
此言一出,满堂哗然!
益州牧刘璋也心头一跳。
全场唯有法正一人镇静自若,心中却是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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