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官平常,皮肤黝黑,身形虽瘦,但手臂上的肌肉看起来挺结实的,男人身高不算很高,也就大概一米六五的样子。
她继续装出一副憨傻的样子,笑着问道:
“这位大叔?你好啊?我是新来的,我想向您请问几个问题可以吗?”
那男人瞥了她一眼,见是一个十四五岁的小伙子,男人顿时有些同情的看了她一眼,劈柴的动作不停,一边用手扶起被劈一半的柴,一边说道:
“可以,小伙子啊?你有什么事就尽管问吧?问完还得接着干活呢?”
“这里的规矩多不多?监工是不是每天都来?”她压低声音,不经意地扫了一眼远处,问道。
男人没抬头,斧头重重落下,木屑飞溅间,无奈地说道:
“规矩?能活下来才是规矩。刘武那帮人,眼睛毒得很,偷懒、说话大声点都可能得挨鞭子。你刚来,你不懂,好好地做自己的事吧?可千万别到处乱走动才是。原先负责劈你那堆木柴的人,就是因为晚上乱跑去了其他矿区里找亲人,不幸被人给抓了。之后,被人狠狠地打了一顿,到现在,都快三天过去了,人还受着重伤呆在山洞里躺着呢?管事的只会给做事的人发放食物。我们大家领到的食物都吃不饱,谁还会好心将自己的食物带给他吃啊?估计,他也撑不了多久了。”
说完,男人停下了劈柴的动作,快速地偷瞄了一下四周,凑近林月云,说道:
“小伙子,听叔一句劝,赶紧劈完你负责的那堆木柴吧?晚些时候,管事的人要来检查的,别搞得晚上连晚食都分不到就不好了。你是新来的你不知道,之前留在我们这里伐木劈柴的人可不少,但都死伤了半数了。一是因为完不成任务,被饿肚子引起的闹事,最后,被管事的人全部给打伤了,又没人给请大夫诊治,病死的;二是好奇到处乱跑,被人抓了毒打一顿之后,受了重伤,又不能正常干完每天的活,身体虚弱又没东西吃,饿死的。”说完,男人又似在回忆般,神情也有些低落地道:
“我之前有个同村进来这里的同乡,他父亲和两个兄长们全都被抓来了这里。但是,他们并不在同一个区域里做事。他父亲和长兄被分去挖矿,另一个兄长在烧炭,他和我一样,负责伐木劈柴,彼此连面都见不上。后来他父亲因塌方被埋,尸首都找不到了;长兄又染了热病,没人管,半夜就咽了气;二兄性子烈,顶撞监工,被打断了一条腿后扔在山沟里,活活熬死了。”男人说到这里,喉结滚动了一下,声音也有些哽咽地压低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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