嚼着天幕中透出的真言，眼中精光大盛。
“若大唐能吸取那‘交子’与‘宝钞’滥发之教训，严守‘本钱准备金’之底线，以朕大唐无上的信誉为基，发行纸币……”
“大唐必将商贸大兴！何愁国库不盈！”
“如今只需寻得宋朝查账收税的良法，便可着手推行！”
“只是……天下百姓皆得见天幕，他们能信得过朕的纸币吗？”
大明。
朱元璋虽然还在为宝钞的事情头疼，但也忍不住看向天幕。
“重八，别想了，早点歇息吧。”
马皇后劝道。
“睡不着，妹子，咱真睡不着。”
老朱搓了搓脸：“咱倒要看看，明天他们怎么飞上天！要是真能飞，这受命于天的皇权怎么办？！”
夜风吹过未央宫的飞檐，拂过大唐太极宫的琉璃瓦，掠过大明紫禁城的红墙。
所有人都在等。
等明日天亮。
亲眼见证，后世凡人如何撕裂苍穹！
……
甄宓入睡晚。
再睁眼时，已经是上午九点了。
两人在酒店用完早餐，返回房间，等待预约的专车。
甄宓坐在沙发上，好奇地问道：“林君，那飞机究竟是如何飞上天的？”
林渊没急着解释，目光落在茶几的便签本上。
他抽出一张纸，折了个纸飞机。
接着，又从果盘里拈起一粒瓜子，放在纸飞机背上。
手腕轻抖，将其向空旷的客厅前方掷出。
纸飞机划出一道平缓的弧线，飞出数米远，才轻飘飘落地。
甄宓视线跟着纸飞机落地，满脸错愕：“就这么简单？这……”
她一时竟不知该如何发问。
“原理就是这么简单。”
林渊重新坐下，温和地看着她：“你可以把真正的飞机，看作是一架巨大、坚固的钢铁纸飞机，而我们这些乘客，就是那粒瓜子。”
甄宓蹙着好看的眉头：“纸鸢轻薄，迎风能飞。可那飞机是钢铁之躯，重达数万斤，全凭自身，究竟哪来那么大的力气托起它？”
“这就得拆分成两步来看了。”
林渊解释道：“第一步，是怎么让这铁疙瘩‘跑’得极快；第二步，是怎么借着这极快的速度‘飞’起来。”
他竖起一根手指，先抛出一个她熟悉的物事：“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