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渊起身走向厨房：“你先熟悉拼音，我去做晚饭。”
甄宓乖巧应下，对照着打印好的拼音表，轻声念读。
餐后两人换了鞋，下楼散步。
“林君，我很好奇你们大学的样子。改日带我去见识下吧。”
甄宓看了眼窗外渐暗的天色。
她潜意识里还保留着古人日落而息的习惯，觉得傍晚不宜出行。
林渊笑意温和：“江城大学离这里不远，不用等改日，现在去正合适。”
甄宓微怔，随即恍然。
是了，这可是繁华的后世，夜晚也是灯火通明的。
想到要去学校，林渊神色有些不自然。
“一会儿去我们学校了，你还是直接叫我名字吧。被同学听到叫‘林君’，实在有点……怪怪的。”
见甄宓面露不解，林渊干咳一声，解释道：
“现在倭寇就喜欢用‘君’来称呼别人。在我们学校里要是这么叫，容易引人误会，影响不太好。”
甄宓听到“倭寇”二字，这次重视起来了：“我记下了，林渊。”
两人来到小区外的公交站。
没多久，一辆纯电动公交车进站。
林渊领她上车，用手机对着机器扫了两次码，机器发出“滴、滴”两声提示音。
车内人不多，年轻人少，老年人多。
过了一站，有乘客下车，两人这才走到后排落座。
刚一坐稳，甄宓便好奇地轻声询问：
“我看这车体庞大，容纳人多，日常耗费理应不菲。方才见你扫码，乘这一趟究竟得花多少钱？”
林渊顺势科普道：“坐一次只要两块钱。这车体加上里面的电池、电机，造价少说大几十万。”
“每天在城市里跑，算上电费、折旧和司机薪水，成本确实极高。”
甄宓红唇微张，美眸中闪过一丝讶异：
“只要两块钱？造价如此高昂，这岂不是连本钱都收不回，更遑论盈利？”
“不仅不盈利，还在疯狂亏本。”
林渊语气平稳：“拿江城来说，公交集团一年亏损几十个亿。”
“不仅江城，全国绝大多数城市的公交系统，全都在亏本运营。”
“既然亏损如此严重，为何还要运营？”
“因为账不能只算在车票上。”
林渊指着窗外飞驰而过的城市街景，深入解释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