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您与皇爷爷马上得天下,杀伐决断,百官自然战栗不敢仰视。
“可后世子孙长于深宫,若失了制衡之威,自然斗不过满朝文官合谋编织的礼法大网。”
朱高炽顿了顿:“儿臣以为,天幕所言之祸,根子就在于您刚设立不久的‘内阁’上。”
朱棣双眼微眯:“内阁秩不过五品,仅是给朕参谋机务的从臣,有何患处?”
“如今父皇事必躬亲,内阁自然只是从臣。可若后代天子怠政呢?”
朱高炽深吸一口气,语气极度凝重:
“若后世天子将批阅奏章的权柄下放,让内阁代为草拟……
“久而久之,内阁便会拥有实质上的封驳与定夺之权!
“这便成了没有丞相之名、却握有相权之实的庞然大物!
“一旦天子病重,文臣只需以‘祖制’和‘规矩’为名封锁宫门,扣押中旨。
“再威逼利诱内廷太监结盟,那天子立时就成了瞎子聋子,生死全凭他人做主!”
朱棣眼底的凶光更甚。
他发现,自己为了分担政务设立的内阁,竟极可能是悬在后代皇权头顶的一把致命软刀!
“既然你看得透彻,可有破局之法?”
朱棣冷声问。
朱高炽:“儿臣有三策!
“其一,钳制内阁!内阁仅限参谋起草,绝不可使其凌驾六部之上。
“凡军国大事,必由内阁、六部、五军都督府三方廷议牵制。
“若有内阁大学士敢以‘规矩’擅自扣押天子中旨,按谋逆论处!
“其二,斩断内外勾连!天子病榻被控,皆因太监倒戈。
“当立铁碑于大内宫门:凡内廷太监与外朝官员私自结交、互通消息者,外臣凌迟,内侍剥皮!绝其合谋之患!
“其三,重塑皇储军威,掌固亲军!”
说到这,朱高炽拔高了音量:
“父皇,您如今每逢北征巡边皆带瞻基随行,使他弓马娴熟、在军中树立威望,此乃万全之法。
“可百年之后呢?
“若后世皇储只长于深宫听大儒讲经,毫无军中根基,武将必会被文臣彻底压垮!
“那天幕上的朱厚照,为何要离宫住进豹房、拼命提拔边将?正是因为他发觉文臣势大,想借武将夺回兵权!
“儿臣恳请定下祖制:五军都督府与京营之权,兵部文臣半点不可染指!
“凡大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出品书屋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