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
甄宓听得一阵无语。
林渊继续：“皇帝死马当活马医，吞下这颗红丸，竟然奇迹般地缓过劲了！
“他不仅能坐起身，还胃口大开喝了一碗粥，拉着李可灼的手直呼忠臣。
“皇帝尝到甜头，下午急不可耐地吃下第二颗巩固药效。
“结果到了当夜五更天，皇帝就已经七窍流血，凉透了。”
甄宓听罢，只觉荒谬至极，脱口道：
“一剂猛药狂泻，两颗红丸毙命，这分明是谋杀！后来的天启帝查出真相没？！”
林渊讥讽道：“查了，但在当时的朝堂上，根本没人在乎皇帝到底是怎么死的。
“满朝文武只把皇帝的死当成政治筹码，借机疯狂攻击政敌。
“皇帝尸骨未寒，就已经沦为他们党同伐异的终极武器了。
“至于查出的结果，比皇帝暴毙还荒诞。
“开泻药的太监只被发配；献红丸的李可灼起初不仅没被抓，竟还被首辅赏了银两！
“后来在朝臣的强烈抗议下才流放充军，整件大案，居然没人被判死刑。”
甄宓听完一脸错愕，半晌后才开口：“新君登基，连害死先帝的凶手都不杀？”
林渊耸耸肩：“正因如此，天启帝自己也没查出个所以然来定重罪，这便成了千古疑案。
“后世主流史学界倾向于认为，它其实并没有那么多精密的算计。
“这其实就是一场由庸医瞎搞、皇帝乱吃药、官僚推诿担责，共同酿成的‘超级医疗事故’。
“因为这种毒杀链条完全不可控，皇帝死后也没有明确的唯一受益人。”
甄宓点了点头，又问出了另一个疑惑：
“那药竟如此神奇！能让一夜狂泻休克的将死之人，吃下后立刻坐起，甚至还能喝粥？
“感觉像是强行透支身体，这是什么原理？”
林渊笑道：“对，就是透支身体，是重金属剧烈刺激引发的‘回光返照’。
“这所谓的红丸，根本就是集天下污秽、剧毒于一体的荒唐催命药……”
甄宓听罢，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算是大概明白了其中的门道。
“原来如此，竟是靠着剧毒强行榨干了最后一丝生机，用命换来片刻的清醒。”
她感慨道：“这大明朝的皇帝，死法当真是……令人大开眼界。
“我记得天启帝，重用了一个宦官‘九千岁’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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