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
云川收回视线，跟上何初晴的脚步。
何初晴往旁边挪了半步，始终保持着距离。
“你站在那干嘛？”
“要毕业了，随便看看。”
云川耸耸肩，落后半个身位，视线游离于何初晴被牛仔裤包裹的臀瓣上。
不带邪念，纯欣赏。
年轻的肉体令人着迷。
即便过了一万年，他依旧这么觉得。
喝酒伤肝，抽烟伤肺，唯独色…
色是真他妈爽！
这也是他能熬过漫长轮回的重要原因。
“提前恭喜你录取心仪的大学。
升学酒记得请我。”
何初晴余光蜻蜓点水般掠过云川侧脸，点点头算是默认，但没说出类似的客套话。
不奇怪。
云川一点也不奇怪。
抛开轮回不谈，他在旁人眼里就是个常年在300分挣扎的学渣。
菜得跟开水一样。
沸物。
祝他考上大学不是祝福，反倒像嘲讽。
无所谓。
对身为数学家、物理学家、化学家、生物学家、精通27门外语的他而言，高考属实有点小儿科。
学渣成状元。
今年高考应该很有爆点。
高三6班。
云川轻车熟路找到后排靠窗雅座，扯过椅子一屁股坐下。
同学们陆续到齐。
班主任李国成拿着一沓准考证走进来。
挨个分发。
经过何初晴座位旁的时候，人送外号小多子的李国成特意叮嘱：“保持平常心，你是冲清北的好苗子，老师看好你。”
“嗯。”
发完准考证，李国成没煽情，单手插着劳损的老腰站讲台上絮叨。
“准考证收好，别掉了。
明天提前半个小时到考场。
尽力而为，这时候别给自己压力。
大不了复读嘛。
反正我马上去带高一。”
教室内响起哄笑。
目送小多子离开，云川收好准考证起身走人。
“川哥！”
前排留着微分碎盖，轻微溜肩的少年跟上来打招呼。
唐一帆，因嗓子粗，外号鸭哥。
云川伸手和死党碰拳，“鸭哥。”
“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