笃笃声，像恐怖片里的间奏，狠狠砸落所有人心房。
亲眼目睹云川刻意留白，让答辩老师消化理解，学长学姐们头皮发麻。
对数院云川的含金量有了更直观、具体的认知。
本科答辩还能这样？
哪是答辩啊，分明搁这开讲座呢。
答辩老师都快成迷弟了。
“具体来说，我证明了如果{U_k}是极小曲面的一个拟嵌入序列，那么在经过适当的伸缩和平移之后，存在一个子序列在加权SObOlev空间中强收敛到一个极限函数U。
而这个极限函数本身也描述了一个广义极小曲面。
这个结果的意义在于，它为研究高余维极小曲面的紧性提供了一种新的工具，而且相比于Almgren原来的方法，更容易推广到其他几何变分问题中。”
台下，5位老师面面相觑，恍如隔世。
等会儿等会儿，什么叫你为研究高余维极小曲面的紧性提供了一种新的工具？
也就是说，当别人还在各种查资料，中译中憋论文的时候，你搞出了学术创新，补齐了数学短板？
虽然只是一小块，但这是本科毕业论文啊！
不是吧，大哥！！！
不等老师细想，云川加快了语速，继续讲下一部分。
理论上来说，每位同学的答辩时间不超过10分钟。
讲述6分钟，答辩4分钟。
讲述时间已经过半，不快不行啊。
“接下来是我论文的第二部分。
Almgren猜想的一个变体。
Almgren猜想指出，n维极小曲面在R^{n+1}中的奇异集维数不超过n-2。
这个猜想在余维一的情况下已经被完全证明，但在高余维的情况下仍然是一个开放问题。
我在这篇论文中证明了一个与之相关的变体结果……”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讲完定理证明翻到致谢页，云川往旁边挪了两步，向台下5位答辩老师鞠躬致谢。
“以上就是我的论文主要内容，请各位老师斧正。”
5位答辩老师左瞧瞧右看看，交换眼色，互相推辞，好像一群柳下惠搁那玩孔融让梨。
没办法，他们真的挑不出毛病。
硬挑的话感觉像找茬。
最后还是坐中间的答辩委员会主席站了出来。
“云川同学，我有一个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