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事长呗。
想让人家两位院士推荐他为国际宇航科学院院士。
人家不答应，他气急败坏揍人家。
事后说什么喝醉了。
哼，喝醉了怎么不去菜市场打拿刀的猪肉贩？”
环臂于胸当了半天透明人的朱文星院士啧了一声，把话题拉了回来。
“明知道是华科院推荐过去的人，郝院长还敢那么做，有点不对劲啊，他背后不会有人吧？”
马文渊教授嗤之以鼻，“管他，这种事我绝不姑息，一定向纪委监委举报！”
“算我一个，不能让这种害群之马再祸害其他人。”
马文渊教授和朱文星院士相继表态，只等温主任。
温主任的态度至关重要。
直接决定云川的态度。
如果温主任也同意检举，三方发力，郝院长怕是在一院待不下去。
没了郝院长，云川自然愿意回去接手天工火箭的算法工作。
温主任沉思良久，出于谨慎问道：“小川，你有确凿证据吗？”
“有的话我直接去纪委举报了，还跟您在这说什么？
我建议仔细查查，拔出萝卜带出泥，指不定能挖出多少猛料。”
温主任仰头看向天花板，憔悴地揉了揉太阳穴。
“我最近和郝院长闹掰归闹掰，可我没想到他私底下竟然走到这一步。
好吧，这件事我一定会向上级反映，还你一个公道。
哎，郝院长…他以前不是这样的。”
云川理解温主任复杂的心情，思绪不由得发散。
仿佛回到了那个雪夜。
亲眼目睹披着军大衣的青年，在寒风中冻得瑟瑟发抖，却不忘紧盯数据。
砰！
突如其来的一声枪响。
正中眉心。
青年应声到底。
那个披着军大衣在雪夜盯数据的热血青年，死在了雪夜。
活着的不过是一具被权势和金钱催熟的躯壳罢了。
坚守初心说着简单，但做到的寥寥无几。
人的眼睛是黑的，心是红的。
可眼睛一红，心就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