凉了，总比劣币驱逐良币好。
“很简单，人民日益提高的政治觉悟和艺术修养，与艺术创作人员腐朽没落的思想境界和业务能力之间的矛盾，是造成当前影视寒冬的主要矛盾。
老百姓眼光水准上来了。
大多数影视创作者却还停留在零几年。
想新瓶装旧酒糊弄人。
当然，也是他们水平不够，实力不济，思想落伍。
他们没实力拍《摔跤吧爸爸》，只想拍《回来啦，小姨子》、《嫂子开门，我是我哥》。”
池家恩举杯，“精辟，这些年电影越来越难看不是没原因的。”
“精品还是有的，用不用心一目了然，观众看得清楚。”云川以茶代酒碰了一下，转攻那道瑶池珍品汤。
用花胶、鱼翅、松茸、干贝煨出来的汤品，汤清味醇，冬天喝一口暖到胃。
5个小时小火慢煨。
一分钟都不能少。
规矩得立住，不烧心。
“想想办法，把池家的债务清单拿到手。”
要整垮资产逾千亿的池家，清楚债务结构很关键。
知道他们的债务情况，再精准出击。
用债务压垮他们！
池家恩犯起了难，“债务是核心机密，怕是有点难搞到手。”
其实这事儿完全可以云川出手。
对他而言，动动手指头的事。
但他并不想这么做。
国内监管不比国外。
他还得在国内混呢。
哪怕只有一丁点可能，他也不想冒险。
除非迫不得已，不然他不会在国内用黑客手段。
“你不是常说池家能有今天，全靠你妈吗？
难不成你妈就没留下几个左膀右臂、心腹闺蜜啥的？”
一语惊醒梦中人。
池家恩若有所思，“大部分都被清洗掉了，倒是有两个独苗，但以前老爷子盯我盯得紧，都不让我接触。”
云川拿着汤匙轻轻搅拌靓汤，“往后多走动走动，看看能不能从这两人身上下文章。”
“有道理，快过年了，我到时候提点礼物上他们家拜年去。”
“看你表演喽。”
云川喝完碗里最后一口汤，吃饱喝足给池家恩使了个眼色。
池家恩表情一下子变得咸湿起来。
“怎么，吃饱了想消消食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