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嘛?他出钱是应该,给周所长忙活事儿,他不掏钱算咱对他好,咱呢?又是跑关系,又是开店,撑场子,你就说,这钱咱不该拿嘛?”
柳亭仔细一想,好像这帮人里,自己家是出力最多的,他们都是坐享其成者,心安理得的把钱收下了。
屋子里彻底热了起来,柳亭从被窝里钻出来收拾着家,在厨房熬了点稀饭,顺便热几个馒头,再加上烧鸡,就算是晚饭了。
“那个舞厅能拿回来嘛?那个疯子,能把地下赌场做那么大,背后肯定有人的。”
“舞厅肯定能拿回来,这回周所长升到的位置,刚好就是管这些的,至于他背后有没有人,我不知道。”陆岩点着一根烟道:“我们以后背后肯定有人了。”
“回来就抽你那烟。”柳亭叹了口气,显得很是无奈道:“我看报纸上说,抽多了肺都坏了。”
“缓解压力嘛,再说了,现在这天气,不抽烟,出去也是吸雾霾,等雾霾没了,我再戒烟。”陆岩给自己找补道。
柳亭把饭菜端上了桌,朝着陆岩道:“这回总算能松口气了,现在想安分的做点挣钱买卖,也是难啊,不过总算是熬过去了。”
“熬过去?现在轮到我了。”陆岩坐下来道:“他当时怎么弄的我,我就怎么还回去,我跟你说,咱这片地方,像疯子这类人可不少,你要是不处理他,能冒出一堆!”
晚上九点多,周所长从分局走了出来,脸上止不住的笑意,他想要让自己严肃点,可是稍微一想,笑容就会从嘴角荡漾出来。
他不知道陆岩是否回来,他想找个人可以痛快的喝一顿,想去夜巴黎舞厅找王学军他们,可衣服没换,贸然去很不合适。
思来想去,他买了一些熟食,一瓶白酒,半斤花生米,到了家门口,空中瓢来了几片雪花,屋子里灯光昏黄,周所长深吸一口气,喊道:“我回来了!”
熟睡的孩子被吵醒,两口子对坐而饮,聊着这些年的心酸和委屈,周所长似乎与千年前的孟郊有着相同的心灵共振,他一饮而尽后颇为矫情的念起了孟郊的《登科后》。
“昔日龌龊不足夸,今朝放荡思无涯。春风得意.....马蹄疾,一日看尽长安花。”
“爸你在云州,应该是云州花。”
“大冬天的哪儿有花啊?”
“雪花也是花!”
两口子喝到了晚上十二点,躺在炕上感叹着人生无常,谁能知道以后谁对自己有用,周所长刚开始以为是领导提拔,谁能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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