¼Œ看来,他自己就不是太子那头的。
那他在哪一头?
“……胚子?”她把眼皮抬起一半,“我爷爷说,我是读书的胚子。”
“太子。”刘干办咬着字,“东宫的门,你父亲,你祖父进没进过?”
“不进。”她又摇头,“谁的门也不进……”
话拖到一半,她抬起一根指头,晃晃悠悠地指住了他的鼻尖。
“那你呢?你进谁的门?”她口齿不清,“那门里……给酒喝吗?”
刘干办把那根指头拨开,嗤地笑了。
“我们主子的酒比这个好。”他拍了拍她的脸,“你若愿意,自然有人领你进去。”
主子?做官的称上司,没有这么叫的。
“姜公子,你父亲他——”
门外一阵乱糟糟的脚步声,有人在门板上急急地拍。
“刘大人!不好了,沉山长到了!”
椅子腿在地上刮出一声尖响。
刘干办几步到了门口,拉开一道缝,声音压得又低又急,跟门口的小厮吩咐了几句话。
脚步声跑远了,他回过身,端起桌上那盏茶,泼进了炭盆,嗤的一声,屋里漫开一股焦苦气。
姜昭歪在圈椅里,眼皮一动没动。
袖子底下,绷了一晚上的手,慢慢松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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