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理他这时候就可以把戴老板给的情报说出来了,挺下去就是白挨一顿打,反正早晚要遭。
“你他妈从进来就哆哆嗦嗦得,没想到还挺硬……”
“你让我看走眼了,我很不高兴……”
于扬似乎生气了,从炭盆里拿起烧红的烙铁,吹了吹走向徐镇东,“我倒是想看看,你是不是真的那么硬?”
徐镇东看着越来越近的烙铁,紧张的不断吞唾沫。
这东西烫伤之后,不但受罪,而且想恢复也挺疼啊。要不现在招了?
“啊……”
外面传来一声戚思源的惨叫。
不行,戚思源还没招,我要再挺一轮……
反正招了之后都是一样的养伤,一样的浑身疼,多疼一个伤口有什么大不了的?
可是,烙铁这玩意儿,看着就让人受不了。
“我他妈想起在哪儿见过你了。”于扬的烙铁快要落到徐镇东的胸口时,突然住了手。
“你胸口这道疤,是不是在闸北打架时留下的?”
徐镇东抖了一下。
他抬起头,看着于扬,目光里有一丝茫然和惊讶。“你说什么?”
“你小时候在上海闸北待过。”
于扬说道。“我想起来了,你家就在闸北有个弄堂里,弄堂口上有个红绿灯。”
“你不记得了?可是我记得。”于扬笑了,笑的有三份变态。
“你们弄堂里有个卖糖人的,他家有个小女孩,我就因为和那个小女孩说了几句话,你就带一帮人来打我。”
“你胸口上那道疤记得吗?我被打急眼了用一个酒瓶子划的。”
徐镇东的眼睛眯了一下。
这件事情是真的,他的疤的确是这么来,可是那个划伤他的小子据他所知,在赌场耍赖被人砍死了。
而且他记得那小子左眼下面有个小痣,这个人没有。
眼前这人肯定不是那个家伙,但是他竟然知道这件事。这件事情他只在宿舍和同学说过。还有他叔叔和班主任知道。
这个人是怎么知道的?
“怎么?不记得我了?”
于扬似乎有些兴奋,“七年还是八年前,春节前几天,你仔细想想……”
他似乎发现了新大陆一般狂笑,然后从口袋里掏出一根烟,塞到徐镇东嘴里,“大家都是老朋友了,没想到竟然在这种情况下见面了。”
说着他掏出打火机,给徐镇东点烟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出品书屋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