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军统的培训班有点东西啊!想不到看起来最软蛋的你,却是个硬柿子。”
于扬给徐镇东发完指令,收回鱼线,手里拿着一个刚刚挑好的铁刷子,重新走到几人的视线中。
他在那里挑刑具只用了不到一分钟,所以也不会引起别人怀疑。
刷子就是个大号的板刷,可是上面的毛全是锈迹斑斑的钢丝。
“听说这东西用之前,要给人泼上热水,就像刷猪毛一样。想想就疼得很。”于扬挑了挑眉,有些嫌弃的继续说道:
“你说我要是把你父母请来,给他们用上这东西。普通人恐怕一辈子也没想过,这辈子命里会有此一劫吧?”
“啧啧啧……”于扬从钢丝里抽出一根长长的毛发,“这东西别人用过的,宪兵队的人也也太不讲卫生了,不知道平时清洁保养一下,这刷完了染上血液病怎么办。”
他跟徐镇东说的话带着上海腔调,两个行刑的宪兵完全听不懂,但是负责记录的那个眼镜儿却听得懂,他差点笑出声来。
他走到徐镇东眼前,用板刷在胸口比划了两下,“听说很多脏病就是从血液传染的,你上过临澧培训班,也算是有知识的人了,你告诉我是不是真的?”
“想想两个老人家,安分守己了一辈子,去了趟宪兵队,回来一身的梅花疮。邻居亲朋们知道了,会不会骂他们老不羞?”
“到时候你就算招了,有些伤害是无法挽回的。何必让家人跟着受这个罪呢?”
徐镇东虽然确定了于扬就是上级‘孤舟’,可是面对他那一套又一套威逼利诱的词儿,后背不禁渗出了冷汗。
于扬继续喋喋不休,展开他的心理攻势,“就算前面的人没病,可是这上面的铁锈,也够人喝一壶的吧,破伤风可是会要人命的。”
徐镇东这会儿脑子有些懵,还没彻底反应过来……
不是他笨,脑子转的不够快,而是于扬的命令有些匪夷所思,和戴老板给他的任务完全相反,他一时间不知道听谁的。
更让他无语的,他的上级孤舟,让他交代一下孤舟的情报。听着有些绕口,可事实就是他的上级告诉他,让他出卖自己的情报。
听戴老板的还是听眼前这个上司的?
于扬喋喋不休的劝了半天,徐镇东依然不为所动。他其实在推测这件事情中有没有其他陷阱,孤舟会不会真的叛变了?
想了想又觉得不可能,孤舟又不是他爹,真的叛变了就把他们全揪出来不就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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