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造芸子继续说道。“他还告诉了我们一直寻找的对手,知更鸟新的领导人,代号孤舟。”
“孤舟?知更鸟?”
于扬摇了摇头。“我记得你上次在新亚酒店说过,知更鸟被解散了。”
南造芸子靠在椅背上,想了想。“孤舟又重新捡起这个代号了。这是个非常可怕的对手。”
南造芸子没告诉于扬孤舟的战绩,她怕说出来吓到于扬。
这家伙本来就是墙头草一样,对抓抗日分子不太上心,如果知道了孤舟的可怕,恐怕就会苟的更深。
就怕以后用起来,这家伙会阳奉阴违,甚至偷偷两头搭上线。
可偏偏于扬对他们有用,尤其是对她来说。他来上海这一年赚的钱,比他前半辈子的积累多的多。
“南造少佐,你的意思是摸到这个孤舟的尾巴了?”于扬笑着问道。
他的心思却转向了别处。
自己去哪儿找个孤舟出来,给自己当个替死鬼呢?
金沙?
不行!
那是自己的挚爱亲朋,手足兄弟。
况且这家伙和自己一样,土肥圆被杀时候在宪兵队坐牢。把锅扣他头上好像行不通。
最重要的,这家伙要是孤舟,自己这个前上司就脱不了干系。
不能抓住竹下正三和他的小弟往死里薅羊毛。
南造芸子摇了摇头看向窗外不断“飞奔”的电线杆。“现在我已经快要摸到他了,也许这次回去,就能揭开他的神秘面纱。”
……
余成功被推进大西路67号后院的时候,天已经擦黑了。
几个特工处的便衣从车上跳下来,把余成功和另外三个人从后座上拽出来。余成功的手铐在身前,西装上沾了泥,嘴角有一块淤青,是抓他的时候在桌子上磕的。
他设想过自己在住处被抓的场景,可是没想到就在今天,他在报社写稿时突然就被人按在桌子上了。
说真的,当时他根本没意识到有人靠近。
抓捕他的是中统的‘转变者’,同样都是专业特工,而且那些人是老鸟,比余成功这个青瓜蛋子经验丰富。
钱会计站在院子角落的墙根底下,手里攥着一只瓷杯,见到余成功就像发现了新大陆一样围了上来。
“小余?你是军统?”
余成功低着头,没搭理钱会计。
他被推进了后院的一间空屋子。屋子不大,一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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