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找到了,他却已经结婚了,身边有了别人。那时候我又该怎么办呢?难道没有他,我就不活了吗?”
林晚晚摇头,眼泪甩了出去。
“我没有。”韩梦辞握住她的手,“我活着,吃好的,喝好的,穿好的,玩好的。我去了很多地方,做了很多事,遇到了很多人。没有他,我也过得很好。有了他,我过得更好。但不管有没有他,我都是我自己。我的日子,我自己过。”
她看着林晚晚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晚晚,如果有朝一日你能回去,那是你们的缘分。如果你再也回不去,那也是天意。如果这一辈子你就只能这样两头跑,那也是你的机缘。可是无论怎样,你都得过好自己的日子。你听明白了吗?”
林晚晚的眼泪无声地流。她张了张嘴,想说“我听明白了”,想说“我会振作起来的”,想说“你说的都对”。可她什么都说不出来,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酸酸的,涩涩的,像吞了一整颗没有熟的柿子。
韩梦辞没有再说话。她只是把林晚晚揽进怀里,一只手扶着她的后脑勺,一只手拍着她的背。林晚晚的脸埋在韩梦辞的肩窝里,能闻到洗衣液的清香,还有淡淡的奶味,是孕妇特有的味道。
她哭了好久,把这么多天的委屈、焦虑、不安、恐惧,全都哭了出来。眼泪把韩梦辞的肩头打湿了一大片,那件米白色的卫衣上洇开了一片深色的水渍,像一朵秋天的云。
“我听你的。”林晚晚的声音闷闷的,带着鼻音:“无论怎样,日子都得过下去。”
韩梦辞没有说“这就对了”或者“我就知道你行的”之类的话。她只是抱得更紧了一些,下巴搁在林晚晚的头顶上,轻轻蹭了蹭。
“嗯。”她说。
……
……
从那天起,林晚晚像换了一个人。
不是变成了另一个人,是变回了从前的自己。
那个会笑,会闹,会跟苏晓晓斗嘴,会把绣好的帕子挂在店里显摆的林晚晚。
她不再每天去老槐树下站着了——不是不想去,是去了也不会再傻站着。她带着绣绷去,坐在石凳上绣花,一针一线,不急不慢。阳光从树叶的缝隙里洒下来,落在她身上,斑斑驳驳的,像一幅画。有时候苏晓晓陪她去,带着账本,在旁边算账。两个姑娘就那样在树下坐一个下午,一个绣花,一个算账,偶尔说几句话,偶尔什么都不说。路过的行人看一眼,以为她们是在等人。其实她们谁也没等。
她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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