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铭当即接话道:“没错,干爹,是有这么桩案子,这案子本来是儿子先发现的,但是知府大人说要他接收这个案子……”
旋即,秦铭就将适才袁之尚家的恶奴如何欺辱自己母亲的事说了,
并说了自己的怀疑,不仅是那两个恶奴,肯定也有袁家的事情。
韩三岳一听,怪不得这事情还惊动了江宁知府了,原来秦铭是直接捅到了袁之尚的肺管子了。
韩三岳心下已是了然,旋即开口说道:
“既如此,本官既然来了,那么秦铭你不要管这事了,还有江宁府也毋须插手此事,这案子便由我江东镇守府来直接审理好了。”
此言一出袁之尚的脸色瞬间大变,而江宁知府徐振溪脸色也不好看,他忙说道:
“韩大人,这恐怕不妥,从没有听说过镇守府一级的来直接插手民事案子的。”
然,他这句话一说完,韩三岳却是说道:
“哦?江宁府还知道规矩?那现在规矩是,民事案子都由下面一级的衙门开始先审,然后再往上报,你一个江宁知府直接越过左司寇参军这边,况且还是人家先发现的案子,这事你又怎么说?”
江宁知府徐振溪一时有些张口结舌,不知道要说什么。
而此时袁之尚,似是下了某种决心,他当即上前一步,对着秦铭说道:
“秦大人?”
“袁老大人有什么话说?”秦铭不由诧异问道。
袁之尚旋说道:“那俩恶奴欺辱何四娘你的母亲,这的确是他们擅自作主张,与我袁府实在无关。
这样,秦大人此前说的话还算话吗?”
秦铭故作不解:“什么话?”
袁之尚说道:“此前说的,只要我处置了这俩恶奴,秦大人就不会再继续追究我袁府,这句话还算数吗?”
秦铭本来的目标也就是和袁家撕破脸皮罢了,至于还继续状告袁家,这件事其实也可有可无的。
因为因此状告袁家,袁家死活不承认,即便真是袁家主使,
但是那之前何四娘也只不过是一介家奴,主家如何对她,完全凭主家心意,
即便真查出来,是袁家做的,也就只能恶心恶心袁家罢了。
实则根本伤不了袁家一根汗毛。
况且这些大家大族怎么可能没龌龊事,无非是公布出来罢了。
而且律法还几乎赋予人家那种权力。
所以最好的结果,也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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