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铭这时气的脸孔都扭曲了:“好,好哇,朝廷靡费囯帑,竟、竟就养出些尔等这般欺上瞒下的蛀虫?”
眼看秦铭是真的生气的,两校尉对视一眼,从对方的眼中都看到了一抹惊喜,但旋即两人都又怂恿着秦铭先去往值房去,他们才有细情要禀。
听他们还有细情要禀,秦铭想着在这里也的确不是说话的地方。
于是一甩衣袖说道:“前头带路。”
在两校尉的带领下,秦铭来到了他们的其中一间值房中。
那名书办自然也跟着进来了。
随后,两校尉把门关上,面对着秦铭,两人扑通就跪下了。
秦铭看着两人竟是跪了下来,有些错愕:“你们这是……”
两校尉同时对秦铭抱拳道:“请大人治罪!”
随后东城校尉又接着说道:“适才通过大人那么一番话,我俩已是知道大人是和其他人是不同的了,我俩认为必须向大人坦白。”
北城校尉这时也道:“我俩有罪,各级上官,都要吸兵血,我们二人却是都无力阻止,这是我们的罪过。
但是要说我们欺上瞒下,这我们是万万不能认罪的,那些上官哪容得上我们欺?
就拿前任左司寇葛大人来举例,他每年分润掉的兵饷就有一千余两。
还有各层层的上官,都要来分润,当然最大头是被江宁知府大人给分走,而我们两个不过是区区兵马司的校尉武官,我们、我们又能分得到什么呢?”
东城校尉续道:“我们也就堪堪保住了各自的饷银罢了,但是下面那么多兵卒们却是连一半的饷银都拿不到,我们,我们老哥俩也拿的不安心啊。
便时常接济于他们,这才堪堪勉强没有闹出了事情来...”
听着两位校尉你一言我一语地如此这般的一说,秦铭才总算明白了这他手下兵马司这些兵丁们的苦楚了,
他此时的脸变的十分的冷峻,但是对两位冲他吐出实情来的校尉,他已经是没有最初的恼怒,
起码从这二人的口中知道,他们还算是坚持住了原则。
秦铭又把眼光看向那位书吏,实则对方是兵马司的书办,秦铭还不知道对方是一名手下的书办,只当是一个书吏,便询问他道:
“他们说的这些事情,你可知道?”
那书办也当即说道:“回禀大人,这些事情应都是实情,在兵马司也都是人人知道的事情。”
“好,好啊!”秦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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