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子中央,庞加元如一滩烂泥般瘫在血泊中。
十三岁的吴光荣手中刀尖滴血,眼神冷得没有一丝温度。
他指着地上的男人,语气平静得像在决定一条野狗的生死:“他已经被我阉了,手筋也废了。索性把他的脚筋也挑断,当条狗养在家里。”
“对庞家的人就说他病了,或者去镇上逍遥了,没人会真心管一个杂碎的死活。”
大姐吴光秀浑身抖得像秋风中的落叶,牙齿打战:“万…万一他爬去告密,庞家的人会……会弄死我们全家的!”
“斩掉所有的祸根。”吴光荣的眼神冷酷得像千年寒冰,“医书上有偏方,有一种草药熬水灌下,终生哑巴。拿刀来,挑脚筋,堵上嘴,我要让他连狗叫声都发不出!”
几分钟后,庞加元彻底沦为废人。一块又黑又脏的抹布死死塞进他嘴里,双手反绑,如一头待宰的死猪被扔在院中……
临近正午,吴光荣带着江沁兰奔向深山。两人在荆棘中疾步穿行,一边搜寻草药,一边找回遗落的背架与镰刀。
半个时辰后,草药配齐,两人各背一捆沉重的草垛,一路狂奔回家。
推门而入,庞加元已经醒来。他强撑着坐起,一双眼睛如同淬了毒的暗器,死死盯着众人,满是怨毒。
吴光荣连眼皮都没抬,将草药丢给大姐:“熬半碗水。不用洗,给猪狗吃的东西,不用讲究。”
饭后,药汤端至。吴光荣居高临下,嘴角扯出一抹冷笑:“千刀万剐你都不配。但我今天给你个当狗的活法。”
他俯下身,一字一顿:“你如果想死,老子买点农药从你狗嘴里灌下去,大卸八块丢进东边深沟里,涨水一冲,骨头渣都找不到;想活,以后就每天吃口猪食。”
“现在,吴小爷让你选择,想活点头,想死摇头。”
死一般的寂静。庞加元的心理防线在死亡的恐惧前彻底崩塌,他闭上眼,屈辱地点了点头。
吴光荣端起碗,谁知庞加元猛地低头,脑袋死命向碗砸来!
吴光荣手腕灵巧一缩,左手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抽歪了他的脸。“恶狗不听话,全家人排好队,一个个过来抽!”
老三吴光明第一个冲上去,连踢带扇,将平日的恐惧化作拳脚。
母亲江文英走上来,左右开弓。六年的屈辱、被逼躺在床上受辱的痛、被抢走口粮的恨,全融进了这几十个耳光里。
江沁兰上前时稍有犹豫,吴光荣淡淡道:“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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