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
一声闷响划破夜的寂静,紧接着是一道凄厉的惨叫,仿佛野猫被踩了尾巴。
黑影重重跌入陷阱之中,摔得七荤八素,还没等他反应过来,吴光荣已大步跨出大门,手中木棒带着风声呼啸而下。
“砰!”
那位梁上君子当即闭了嘴,脑袋一歪,像条死狗般瘫在陷阱里。
院墙外,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渐渐远去,消失在夜色深处。
吴光荣侧耳听了听,嘴角微微一勾——跑了一个,算是那贼人的同伙腿快。
这时,江文英和吴光秀母女被惊醒,披着衣裳匆匆走到吴光荣身边。月光下,江文英压低了声音问:“抓住了么?”
“挨了一棒,还在陷阱里。”吴光荣语气平淡,像在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妈,我把贼人提起来丢到西边沟里,你和大姐守着大门等我回来。”
话音未落,他弯腰探入陷阱,单手一提——那贼人少说也有一百三四十斤,竟被他轻飘飘地拎了出来,像拎一只小鸡。
江文英看得目瞪口呆,心里直犯嘀咕:“我儿子好久变得力气这么大了?一百多斤的人,轻飘飘的就提了起来?”
吴光荣将小偷往肩上一甩,扛着就往门外走。那姿态,活像扛着一头死猪。
他一路走到西板桥上,桥下是三四米深的西边沟,沟坎上杂草丛生,碎石遍地。
吴光荣毫不犹豫,双手一送,那贼人便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噗通”一声砸在沟坎上,发出一声闷哼后再无声息。
从这么高的桥上摔下去,伤筋动骨是免不了的。至于会不会落下残疾,那就不是吴光荣所关心的事了。
反正等天亮被人发现时,那贼人只能自认倒霉——他绝不敢承认自己是去偷东西被人抓住丢下桥的,这个哑巴亏,他吃定了……
天气越来越炎热,生产队里只留少数人管理稻田里的水,其余人放了二十天的农闲假。
庄户人家大多天不亮就去自留地劳动,或者上山坡割草。
吴光荣早上九点过才起床,他妈和大姐已经上了山坡,弟弟也放牛去了。
锅里留着两个玉米粑粑,他三两口吃完,把昨天领到的二百元钱揣在身上,背了一个背篓、拿了两根口袋,大步往镇上走去。
到了镇上,吴光荣先到联社营业所办了个存折,存进去一百五十元。然后去粮站买了三十斤大米、二十斤面粉。
过去几年,这些细粮对他们家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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