吓一下就萎了，但王秋香的婆家……似乎战斗力要强一些。
“你只要记住，他们不死，死的就是你们，你要是不反抗，迟早会被王家人打死，左右不过一条命……”
“咳咳咳！方念同志。”端着水回来的秦子谦刚好听到方念这一番言论，清了清嗓子，示意方念不要再说下去了。
“我教你几招。”
方念说道：“趁现在有空，你跟着我学。”
原本还在犹豫中的王秋香不知想到了什么，眼神瞬间便就坚定了起来，然后握紧了拳头，点点头：“好。”
秦子谦把水杯放在桌子上，握住方念的胳膊：“你干什么？”
“男女授受不亲，你懂不？”方念垂眸看了眼秦子谦握住自己手腕的手，然后甩开秦子谦：“我教几招防身术给她，有什么问题吗？”
“你这是教唆。”
“教唆？我就知道，天下男人没一个好东西，你看到人家被打这样，一点侧隐之心都没有也就算了。
我想着教她几招防身术，你还觉得我在教唆犯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