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我要确认一件事。”
杨团长看了他很久,最终点了头:“三天后,我希望你给我一个满意的答复。”
陆铮然走出团部时,天上下起了小雨。他没有骑车,一步一步走回家属院。
走到楼下时,他抬头看见自家窗户还亮着灯。徐娅宁又给他留了灯,就像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他在雨里站了很久,直到衣服湿透了才抬脚上楼。
开门时,徐娅宁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一件刚缝好的小肚兜,看见他浑身湿透,赶忙站起来:“怎么淋成这样了?快去换衣服,我给你煮碗姜汤。”
陆铮然站在玄关,看着她忙前忙后的背影,忽然开口:“娅宁。”
“嗯?”
“你那天在供销社打电话,打给谁的?”
徐娅宁的背影僵了一瞬,转过身时脸上还是笑着的:“给我妈打的呀,问她小孩的肚兜怎么做呢。”
陆铮然看着她,点点头:“哦,这样啊。”
他走进卧室换衣服,关上门的那一刻,靠在门板上,长长吐出一口气。
三天。
他还有三天。
第三天,陆铮然在侦察班的密室里见到了照相馆那两个男人的素描像。小赵压着声音说:“查过了,这两个人三年前以难民身份入境,辗转了几个城市,半年前落脚首都。表面上是开照相馆的,实际上每隔一段时间就会往境外传递消息。”
陆铮然把素描像折好塞进口袋,什么也没说。
当天傍晚,他破天荒提前回了家,还从菜市场买了一条鲫鱼、两斤排骨。徐娅宁看见他拎着菜进门,愣了一下:“今天怎么回来这么早?”
“想给你做顿饭。”陆铮然把袖子卷起来,“你怀着孩子,老让你伺候我,我心里过意不去。”
徐娅宁站在厨房门口看他杀鱼,眼神有些飘忽。陆铮然背对着她,手上的刀很稳,剖开鱼腹时忽然说:“娅宁,你老家是哪儿的来着?我记得你好像说过,是南边一个什么镇子。”
“清源镇。”徐娅宁回答道
“哦对,清源镇。”陆铮然把鱼冲洗干净,“你家门口是不是有棵大榕树?你说你小时候老在树底下乘凉。”
徐娅宁轻轻“嗯”了一声。
陆铮然没再往下问。清源镇根本没有大榕树,他上个月专门让人查过徐娅宁的档案,那个镇子临江,遍地是芦苇荡,一棵榕树都没有。
晚饭做得很丰盛。鲫鱼汤奶白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出品书屋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