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种极低频的嗡鸣，长时间暴露会让人头晕恶心、精神恍惚，但事后查不出任何物理损伤。
血影没注意到那个小动作，只觉得耳朵里忽然嗡了一声，像是有一窝蜜蜂在脑子里乱撞。他的太阳穴突突跳起来，眼前发花，胃里翻江倒海。
“我……我不……”他咬着牙。
温知予把匕首贴在他颈侧，刀刃冰凉地压着皮肤：“你藏在吴家村后山的地窖里，除了电报机，还藏了一包东西。我知道那是什么。你猜，如果我把那包东西换成别的，再通知岛国方面说你背叛了组织……你那个还在北海道的女儿，活得下去吗？”血影的身体猛地绷直了。
“你……你怎么知道我女儿——”
“我不光知道你有个女儿，还知道你每个月都托人给她寄钱。你潜伏这二十一年，一分工资没拿过，哪来的钱？”温知予收回匕首，重新绕回他对面坐下，语气恢复了轻描淡写，“血影，你女儿今年十九了吧？ 你不想她出事，就老老实实把名单交出来。”
审讯室里安静了整整三分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