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岛保卫处地下审讯室。
头顶一盏铁罩白炽灯 ，光线刺眼。
秃鹫浑身被粗铁链牢牢捆在审讯铁椅上，两只手腕被大王抓出的伤口已经凝了黑血，脑门上缠着几圈渗血的纱布，整个人被冷水泼醒后直打哆嗦。
温知予搬了张木椅子坐在他对面，手里把玩着一把小巧的军用匕首，指尖轻轻一挑，刀刃贴着指缝灵活翻转。
“秃鹫，咱们明人不说暗话。”温知予掀了掀眼皮，语气懒洋洋的，“把岛上剩下那几个联络点和名单交出来，少受点罪。”
秃鹫把脸扭向一边，啐了一口带血的唾沫：“要杀要剐随便你，老子什么都不知道。”
“骨头挺硬啊。”温知予站起身，一步步走到铁椅前，手里的刀尖轻轻抵在秃鹫的小臂骨节处，“知道特调局审讯有什么规矩吗？你不开口，我就把你身上的骨头一截一截全拆下来。最后把你这身老骨头磨碎了，做成两盏带油的骨灯罩，挂在海防哨所外头天天吹海风。”
秃鹫后背一凉，眼底闪过一丝惊怒，咬牙切齿地骂道：“温知予！你就是个疯子！是个彻头彻尾的变态！”
“变态？”温知予冷笑一声，刀尖微微往前送了半寸，“我再变态，能比得上你们这些在暗地里下毒、绑架妇孺的畜生？别把自己说得跟烈士似的。”
秃鹫梗着脖子，死死瞪着她：“你少在这里吓唬我！我受过最严苛的训练，死都不会吐露半个字！你休想从我这里得到任何有价值的讯息！”
“招不招随你，反正已经不重要了。”
温知予收回匕首，双手插进棉袄口袋，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语气轻飘飘的：
“忘了告诉你，你在镇上杂货铺的那个下线，半个小时前就已经全撂了。我们特调局借着电台把‘情报’原封不动发回了你的老家。现在你的上头、你的家族，全都收到消息了——是你秃鹫贪生怕死，主动把整张潜伏潜伏网全盘供了出来。”
温知予咂了咂嘴，脸上满是怜悯的嘲弄：“啧啧啧，听说你祖上还是什么士族？现在可好，全家族因你蒙羞，祖坟估计都要被你们自己人刨了。你拼了一条烂命，到头来在他们眼里就是个卑劣无耻的叛徒。死了做鬼，都得被你效忠的那些人戳一辈子脊梁骨，真是可怜啊。”
秃鹫浑身剧烈颤抖起来，眼珠子里布满了血丝，发了疯一样在铁椅上拼命挣扎，铁链被扯得哗啦啦直响。
“八嘎！八嘎呀路！你这个贱女人！你胡说八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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