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起两只手抹了把脸，脑子这才后知后觉地转过弯来，两只眼睛猛地定格在温知予平坦的小腹上，嘴唇有些发颤：
“你……知知，你刚才说的是真的？”
温知予看着他那副呆样，笑着拉开抽屉，把下午在卫生所开的化验单拍在他手心里：
“骗你干啥？怀上了，差不多刚一个月，今天下午我和方念一起去卫生所抽血查出来的。”
堂屋后头的门帘一掀，温老爷子拄着拐棍大步跨了出来，眼角笑得堆满了皱纹：
“怀上了？哎呦，这可是天大的大喜事！乖孙女，往后粗活重活一概不许沾手，家里的挑水做饭全归小沈干！爷爷虽然上了岁数，扫地摘菜也能搭把手！孕妇前头这三个月最娇贵，必须得加倍小心！”
沈宴川两只手捧着那张薄薄的化验单，头点得极快：
“对！爷爷说得对！知知你从今天起什么活都不准碰，全包在我身上！”
温知予无奈地扶了扶额头，哭笑不得：
“我只是怀了个孕，手脚都好端端的，又不是生活不能自理了。我现在能吃能睡，连孕吐都没有一点，好得很呢。”
沈宴川眉头一紧，神色严肃得很：“那也得严加注意，半点马虎不得。”
站在门边的温知叙和顾清瑶两口子对视一眼，看着沈宴川这副草木皆兵的紧张架势，忍不住捂着嘴直乐。
接下来的大半个月，温知予心里真是后悔把怀孕的事挑明得太早。
自打沈宴川知道了这个消息，她在家里就彻底成了重点保护对象。洗脸水有人端到跟前，出门散步沈宴川必须寸步不离地虚扶着胳膊，连走路踩到块稍大点的碎石子，沈宴川都要紧张地低头查看半天。
查出怀孕的第二天大清早，沈宴川就跑到师部通讯室，摇通了京市的长途电话。
电话那头的沈老爷子和苏清沅听到孙媳妇怀上了，老两口在听筒里激动得直拍桌子，当下就收拾包袱要买火车票坐船来海岛伺候。
沈宴川好说歹说，直言海岛上有温老爷子和自己照应着，等再过两个月过年，他亲自带着知知回京市过年，老两口这才依依不舍地打消了登岛的念头。
挂断电话，沈老爷子背着手在客厅里来回兜圈子，转头对老伴苏清沅念叨：
“快快快，把存折和布票全翻出来，咱们得赶紧给娃娃置办小衣裳和小被褥！也不知道是重孙子还是重孙女。”
苏清沅拉开抽屉，笑着回道：“甭管是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