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好害羞的。
“快点。”她催促。
“我又不是裸奔,我在自己家穿什么衣服?系条浴巾还不够吗?”宗越没理睬,眼底漾开戏谑。
鹿莓倔强地站在原地,始终没有转过身,生硬反驳:“不够。”
宗越随性自由惯了,系条浴巾也是给她面子了,没想到这还不够,他要是一个人在家的话哪管那么多。
娶了个老实媳妇,外面的风流债是不管了,但是家里的琐事还是要管。
又低头看了看自己,宗越选择听她的。
可能是他太优秀了,太突出。
所以不好好穿衣服的话会被看到。
宗越披了个浴袍,换了条短裤,大摇大摆跟个孔雀似的到她眼前晃了两圈,“行吧,祖宗。”
鹿莓嘀咕:“穿睡衣睡裤的话不是更好一点吗。”
“你清朝棺材里爬出来的吗,束手束脚的。”宗越不屑,“外面那些女人想看还看不到呢,夏天的泳池派对,你不知道多少女人垂涎我的身体。”
鹿莓想起大姐之前说的,他之前在洛杉矶长大,经常出入派对,私生活比她想象中还要花里胡哨。
今天晚上以妖妖姐为首的那群人应该都是他的“前女友”。
他和她就像是两个世界的人,互不打扰,互不搭理就是最好的状态。
“我去睡觉了。”鹿莓护完肤后径直走向沙发,拍了拍枕头,抖了抖被子。
沙发位置到底是有限的,放个被子基本上就没有空余的地方了。
宗越看她那瘦小的身板缩在沙发上,随时都有掉下去的风险,淡淡提醒:“要不你来床上睡。”
她微怔:“你不是有洁癖吗?”
“有啊,但我更怕你把我沙发压坏了。”宗越拿起她的枕头往床上一扔,“也不想半夜听到有人砸地板的声音。”
去床上睡觉的话自然是比在沙发要舒服得多,只是,鹿莓还不习惯和一个男人同床共枕。
她抱着枕头,挨着床边,小脸迟疑:“我真的要和你一起睡吗?”
宗越:“嗯,但你别高兴过头了,我不会让你碰我分毫的。”
“我才不碰你。”她终于把枕头放下来。
正式躺下去前又衡量了下她和他之间的距离。
床两米,足够大,但人进入深度睡眠后保不准会翻身,碰到对方。
鹿莓询问:“我们要不要画个三八线?”
“三八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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