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愿不要手机也不肯说出正确答案。
鹿莓难免有些怄气，跟个小刺猬似的把自己缩成一团，然后被子往脑袋上一盖。
哟哟哟。
小东西还有脾气了。
宗越难得这么有耐心，也很有兴致，隔着被褥拍了拍她的发，“你真不知道你应该喊我什么吗？”
鹿莓：“知道。”
宗越：“看来你还没有那么笨，叫一声给我听听。”
鹿莓：“王八蛋。”
“？”
宗越更不爽了，想要将她从被窝里拎出来好好教育一顿，“小兔崽子，还学会骂人了。”
鹿莓似乎早有察觉，跟个虫子似的在被窝里咕蛹两下，跟个蚕茧似的，背对着他，“我睡着了，别吵我。”
“睡着了你还说话？”
他这么一提醒，蚕茧里就没声音了。
翌日清晨。
鹿莓起得很早，等她穿衣洗漱吃完早饭，大少爷才慢慢悠悠下楼，。
他姿态慵懒闲散，外套半敞，衬衫领口的纽扣松开三两颗，袖口随意半挽起，露出冷白皮手腕的一截黑色机械表。
他的早餐还是老样子，一份报纸一杯冰美式，偶尔多加点冰块就算是加餐了。
前两天他还陪鹿莓坐在餐桌前吃两块鱼肉刺身，今天半点兴致没有，张妈把刚做好的三明治送过来时也被他拒绝了。
“少爷，这是太太做的新口味三明治，您不尝尝吗？”张妈困惑问。
宗越眼皮眯着轻微不耐烦的皱褶，唇角平直往下压着，难掩语气里的烦躁，“她做的我就要吃吗？她是我什么人，我要听她的话？”
“这……”张妈只能讪讪收回了手，少爷不吃，她一个打工人自然不能强求。
鹿莓接过三明治：“给我吧，我带回舞团吃，就当是午饭了。”
张妈只好递过去，压低声音问：“太太，您和少爷吵架了吗？”
“没有。”
“那少爷今天早上怎么和之前不太一样？”
鹿莓想了想，“可能是昨晚我惹他不高兴了吧。”
“昨晚怎么了？”
鹿莓也不知道昨晚什么情况，他好像想让她喊老公，但她喊了句王八蛋后，这人就没好脸色了。
哎，这人是不是玻璃心，不能挨骂。
这种事鹿莓当然不可能和保姆实话实说，随便编了个理由，“是我昨晚睡觉的时候……不小心抢了他的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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