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他重复两遍介意,鹿莓也没有把粉色狗熊拿开。
很显然她刚才来回忙活就是在捣鼓这个狗熊,也没有和他商量的意思就把狗熊拿到床上,说明她不是在询问他的意见,是告知。
先斩后奏给她玩明白了。
“你为什么会介意啊?”可能看出他情绪不太对劲,鹿莓问得小心翼翼,“我只是想把这个熊放几天而已,等我适应后就撤了。”
宗越气得笑出了声,眉骨突突地跳,声线低沉从嗓子眼蹦出来的一字一句:“你适应什么?和我一起睡觉需要适应吗?我又哪里惹到你了?”
鹿莓抿了抿唇,不说话,过一会儿摇了摇脑袋,“没有,你很好,是我的问题。”
她自己都说了是她适应不适应的问题,不是他的错。
但她的问题又和他相关联。
这件事掰扯不清楚,以后的日子是没法过了的,宗越忍着耐心,没把那臭狗熊从床上扔下去,单膝跪在被褥上,忽然俯身伸手,将原本坐着的她往前一拉,直接扑到他的怀里。
男人臂力完全碾压她,又是猝不及防的,鹿莓根本来不及反应,额头抵在他的胸膛上,他周身水汽散得差不多了,没擦干的碎发偶尔有几滴水落下去,从锋利的下颚线轮廓,到他颈间,再落入胸膛,温热的沐浴气息几乎将她从头到尾包裹住。
鹿莓困于这束缚中难以挣脱,窘迫地推了下他,手却刚好按在了他结实的胸肌上。
她条件反射缩回手,腕部却被他攥紧,重新按了回去。
宗越眼底的戏谑愈发地浓厚,目光一寸寸扫过她泛红的眼尾,发烫的耳尖,暗哑声线极有层次感地压下去:“这只是抱一下而已,更过分的事情我们也做过,你躲什么?”
鹿莓小脸蛋上的红顺着两颊蔓延到耳际,睫毛急促扑闪,视线慌忙错开,“宗越你……”
“我好好和你说你不听,那我只能用更激进的方式开导你了。”他静静欣赏她仓促害羞的模样,像顶级掠食者,有着对待猎物的绝对掌控。
“什么方式……”
鹿莓还没来得及听清楚,纤细瘦小的身形就被他强行按在了柔软的绒被上。
他的力量感太强了,单手就将她的双手束缚住,让她动弹不得,巨大颀长的身形遮住了头顶上的灯光,她被投落的阴影完全覆盖住,只觉戾压迫的气场四周蔓延。
和老宅那次不同,现在的他褪了面具似的,没有礼法道德,阴晴不定。
或许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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