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怎么了?谁欺负你了吗?”
她肩膀颤动了下,还是很轻很轻地发出一声气音。
她的拥抱明明没用什么力气,却如同藤蔓似的环住了他的腰,让人一下子喘不上气来,宗越难以冷静却不得不冷静,温热手心握住她的手背,一字一句:“发生什么事情了,和我说说。”
他从白罗斯坐经济舱回国不是看他老婆委屈掉泪的。
鹿莓细白微凉指尖攥着他的衣角,吸了口气,脸没有彻底抬起来,大半的声音没过他的衣服,“我……不能上台跳舞了……”
“为什么?谁下的命令?”
她用力的呼吸,长长的睫毛扑棱贴着眼下,鼻尖也被风吹红,断断续续的嗓音掺杂着难以言语的委屈和脆弱,“我演出服被人调换了,尺码不对,我穿不下。”
她没哭,就是太冷了,他的怀抱又太温暖,冷热差之下眼尾蒙着一层水雾,看起来晶莹闪烁,楚楚可怜。
“什么衣服?”宗越看到她圈叠在怀里的衣服,一把拿了起来,“哪个厂家的?让他们重新再做一套送过来不行吗?”
“厂家那边有备用的库存,但是离大剧院太远了,至少要一个多小时的车程。”
“现在离开场刚好还有一个多小时。”
鹿莓还是摇头,绯红的鼻尖努了努,唇咬着,“来不及了,现在是高峰期,交通堵塞,没两个小时是送不过来的。”
“那如果。”宗越温热指腹轻轻覆在她微凉脸颊上,低声缓慢地安抚,“我把衣服送过来,你是不是就能演出了?”
“是吧……可是那不可能啊。”
“在我这里,没有什么是不可能的。”
“这怎么可能呢,你又不是不知道京北的交通有多堵塞……”鹿莓还是摇头,“你不用哄我了,你能过来看我,我已经很开心很开心了。”
如果她不能演出,他也没有过来的话,她的心不知道要空落成什么样。
现在的情况,已经能很大程度上弥补她的遗憾了。
宗越往日眼底的散漫尽数褪去,垂眸看着怀里委屈的小脸,眼神安定柔和,环过她软腰的手轻轻拍着她的背,“你先回去等着我消息就行了。”
“可是……”
“相信我。”他声线沉哑,“我说过,任何事情,我都能为你兜底。”
而她什么都不需要做,只需要想起他,想起她的背后还有这么一个人。
鹿莓还是被他哄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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