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悉,好像是许彦泽送给她的百合花束。
不是让宗越帮忙收着吗,怎么给花收到泥土里去了。
“宗越?”鹿莓朝不远处喊了声。
没看见人,但慢悠悠的男声传来:“老公在呢。”
“昨晚的百合花被你放哪去了?”
“百合花?你学长送你那朵吗。”
“嗯,你不是帮我保管吗?”
宗越慢条斯理地来到她身侧,“百合花枯萎了,我顺手帮你埋了,当别的花肥料用。”
“一个晚上就枯萎了?”
“嗯,你要是喜欢百合的话,我让人送点过来,什么款式的都行。”
鹿莓摇头,这倒不必了,家里已经有很多花了。
她低头仔细看了眼花盆里的百合花瓣,边缘并没有枯萎的痕迹,反倒有指痕和掐痕,像是被人强行掰下来的。
那花只有宗越碰过,他应该不会做这种事情吧。
他不是那种小气的人。
早餐时,鹿莓低头看着手机。
对面的宗越也一直看她。
两人虽然没在一起生活太久,但他的习惯慢慢跟着她而改变,比如习惯家里的花香气息,比如一起吃早餐,他还是不喜欢吃早餐,但偶尔会陪她吃一点。
从她的表情能看出,应该是在做一件很专注的事情。
那是什么呢?和谁聊天呢。
还是许彦泽吗。
不会想和他离婚,然后和外面的野男人私奔吧。
宗越隐隐后悔,早知道昨晚不如直接做了她算了,没必要只留下一个草莓印,这种宣示主权的方法未免太小儿科了。
十几分钟后,鹿莓松了口气,放下手机,“我想好了……”
宗越:“不离婚。”
鹿莓:“?”
宗越低头,浅浅啜了口冰美式,“你先说。
鹿莓:“我通过衣服尺码比对,暂时锁定了调换我衣服的嫌疑人,我想好了,我决定和她对峙。”
以她之前的性格可能就忍气吞声算了,毕竟没有证据,直接对峙的话吃力不讨好。
但现在她想弄清楚。
对方为什么要那样做。
她从来没有结过仇有过怨,为什么要调换她的衣服陷害她。
唯一让鹿莓担心的是,哪怕有尺码证据在手,对方也未必会承认就是她调换的衣服,只要没有监控或者人证这类实锤的证据,咬死不认就拿她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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