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笼罩住了。
宗越肩背宽阔,身形高大,她显得格外单薄瘦小,被困在阴影之下,强烈的压迫感扑面而来。
一只手臂撑在她一侧的被褥上,另一只手饶有兴致地拨弄小恐龙睡衣的纽扣,含笑低沉的男声在她耳侧萦绕,“那我也要和你说句对不起。”
“为什么?”鹿莓一懵。
他已经吻了上来。
滚烫的呼吸在她颈间周转飘荡,伴随着沉哑嗓音:“我也嘴滑了,不小心才亲了你,你要是介意的话,我就和你说句对不起。”
无师自通,举一反三。
鹿莓小脸泛红,“你,混蛋……”
“骂吧,反正我亲完了。”他唇齿抿过薄唇,似在回味。
鹿莓气到了,又不占理,骂他也不爽,最后只能背对着他,尾巴朝着他。
早上醒来。
鹿莓天塌了。
照镜子第一眼就发现自己脖子上的草莓印不仅没有减淡,反而变本加厉,红印比昨天更深更大了。
这下完了。
这下怎么解释,狗能咬一次,难不成还能在同一个地方咬第二次吗。
鹿莓在衣帽间磨蹭了十几分钟。
太久没见她下楼,宗越上来找,站在衣帽间外面,指腹轻轻扣了下门,“起床了吗,要迟到了。”
下一秒,鹿莓跟个幽灵似的蹿了出来。
穿的和之前很不一样,还是短呢外套,但脖子的位置系了条浅色丝巾,手里还拿了条围巾。
宗越背靠着门框,抬手勾了下她的围巾,“今天降温了吗,你要穿这么多?”
“别动。”鹿莓腮帮子鼓起,朝他蹙眉瞪了眼,“都怪你。”
“我怎么了?”
“你自己做了什么事你还好意思问。”她眉宇间写着幽怨,扒拉下丝巾,“这不是你咬的吗?”
锁骨上方,印着一个比昨天更大的草莓印,昨天只是个小月牙,现在变成了小爱心。
“这不挺好看的吗。”宗越没有半点悔改之意,“昨天你说那印记太丑了,我就帮你修一修图案。”
“我要和你说谢谢吗?”
“老夫老妻了还这么客气。”
鹿莓重新整理好丝巾,唇瓣抿紧,冷哼埋怨,“谁跟你老夫老妻了,我们什么都没做过,连夫妻都算不上,少胡说八道了。”
宗越微微侧过身,宽大手心掖了掖她的围巾,留了个手指轻轻勾着一些布料,“那你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出品书屋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