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出那句话的主人原形毕露的样子，斩断虚妄的执念，这才越过水幕。
但是眼中所见却与他所想的完全不同。
过去真正渴望纯阳之体的人物丑态他已经见过不少。
绝对不像她这样...好像连看都不敢看他。
所以谢归又朝前走了一步，试探了一句。
“你救了我的命，若是以此为报答也并无不可。”
两人的距离已经缩短到了不过一臂。
他的影子覆盖过来的时候，常宁真的老实了，并光荣地成为叶公好龙代表人物。
她的眼睛移向旁边，艰难地找补道：“不用！不用以身相许！”
“可是你刚刚不是说对我的纯阳之体感兴趣吗？”
常宁干笑两声，强行稳住，佯装淡定地和他对视。
“那是以前，我刚说漏了，你身上的伤最重要，先好好疗伤。”
说谎。
她骗了自己。
只是谢归依旧不明白，为什么要骗他说对纯阳之体感兴趣。
但这并不妨碍他的心情变好了。
虽然也没有好太多。
也许是心中重新复苏的执念在蠢蠢欲动，也许他只是觉得如此局促的常宁很罕见。
谢归轻轻拉起她的一只手，捏着她的手指，开始教她慢慢地解开自己的衣带。
微微俯首，原来语气中的那股冷淡已经完全消失，取而代之的是缱绻的柔和。
“没关系，只要你想...我可以...”
常宁：！！！
她觉得自己的脸现在和熟虾子没什么两样。
赶紧按住谢归的手，但是耳边如擂鼓一般的心跳却是按不住。
“谢归你.....”
但是她话还没说完，又被谢归打断了。
“如果你是见我身上伤口...没有兴致，就算是亲...也是有反哺作用的。”
常宁震惊地瞪大眼睛看他。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这纯阳之体也太超标了！
但她抬头，却是正好着了谢归的道。
他似乎很知道常宁喜欢什么。
赤狐耳尖沾着细碎的水珠，随着她抬头的动作轻轻地动了一下。
方才那些冷淡与阴翳像被水汽泡化了，此刻瞳仁里只剩柔软而浅薄的温色，似乎还有淡淡的委屈。
常宁一望进去，有瞬间好像什么都忘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