栖玉这debUff上再叠debUff的,下一秒突然归西也说不定。
獬豸营这么多人,到时候她还怎么拿的到资源?
“将军!末将愿往!”
粗犷的声音在短暂的静默之间,突兀的响起。
常宁转头看去,竟是尚且在支撑阵法的雷越。
他看见宋栖玉靠近,连忙开口试图制止。
“只要裹上白火,末将也能将其斩杀!”
他的眼中里带着决绝。
獬豸营早就成了雷越的归属。
而这个归属之地是宋栖玉一个人搭起来的。
所以,他早就已经做好了为之牺牲的准备。
雷越不能看着宋栖玉死在他前面。
更不能看着他如此不体面的,屈辱地死在颍川这个犄角旮旯。
宋栖玉的脚步停住,他看见了雷越眼中翻涌的情绪。
垂在身侧的手微微蜷缩了一下。
开口时,只给了对方确定的命令。
“撑住阵法才是你要做的。”
雷越却是咬牙。
他知道宋栖玉伤上加伤,这时候再继续加码,那根原本就在崩溃边缘的弦,随时都会断掉。
“此怪咒中业力十分深重,这些信徒能在这种程度的天道降罚中活下来,恐怕靠的真是体内秽神之力与之对冲。”
宋栖玉难得耐心地解释了几句。
“你若生受天道惩处,很快就会死去。”
这是一个很明显的圈套。
但即便知道是圈套,到如今这个地步,只他跳下去是控制损害扩大化的最佳方案。
当然,或许还有些许赌徒的心理在作祟。
冥冥中他总觉得,只有继续深入,才能重现之前出现过却又没被他抓住的关键灵感。
死亡威胁的刺激下,竟然反而让他莫名兴奋了几分。
不待雷越再说什么,宋栖玉手里的青玉笔已经再次化作了那把金色长剑。
光华流转间,磅礴的灵力荡开。
面前的这间民房不过是很普通的屋子,通过敞开的大门,就能基本看清里面所有的布置。
以及…那个坐在桌边一动不动,周身却是散发着浓烈黑气的中年男人。
他的修为不高,只有五阶左右。
但是浑身黑气却是诡异地浓烈,释放出来并不能小觑。
而且和当时的听雨老头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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