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看着正起劲呢,干嘛啊老荷。”
“聊点正事。”
“那我去把他们几个叫来开会。”
“不,伊泽凯尔,有些事情我只想跟你单独聊聊。”
阿巴顿看战帅阁下的表情认真了,他也就收起那副黑帮混混的随性,认真换上了一副帝国军人应有的德行,扶膝正坐,肃穆听令。
荷鲁斯把他这些天的心路历程完整的讲述出来。
一开始是想要逃避与奸相的冲突,然后是怀疑帝皇和摄政的用意,然后是迷茫于对错忠奸。
身处事外,相比那些在泰拉的兄弟掌握的信息更多,看的更全面。
荷鲁斯有非常多的情报线,有他安插在宰相身边的内鬼,有老二十阿尔法的偷偷报信,有火星铸造将军提供的消息...
他并不需要每天看禁军统领上传的录像,也能知道泰拉都发生了什么。
他每天都看,只是为了看看父亲今天都做了些什么,开不开心,有没有想念自己。
可是掌握的信息越多,静观局势的越久,荷鲁斯就越是觉得头疼。
着实无法从那一团名为矛盾的线团里找出个所以然来,因为帝国面临的糟心事太多了,搅吧搅吧全程一锅粥了,真正意义上的剪不断理还乱。
“有时候我觉得,像狮王那样也挺好。”
荷鲁斯突然提及了莱昂庄森。
狮王什么都不想,什么都不管,只知道闷头莽,什么政治斗争宫廷纠纷,猫猫只需要哈气就可以了。
父亲那天骂他愚蠢。
其实...父亲是觉得此子类我,一样的愚蠢,一样懒得处理繁琐矛盾,都想要快刀乱砍糊弄了事。
荷鲁斯那副严肃深思的脸庞没能绷多久,一想到此事就忍不住的微笑出来,有时候啊...真心觉得大家和父亲太像了。
从每个兄弟身上,都能看到父亲的影子呢。
阿巴顿身子前探,从茶几的纸抽里拿出两张纸,递给荷鲁斯。
“不用。”荷鲁斯摆手道:“达文卫星上中的毒没好利索,有点腮腺炎,嘶溜...口水略多,无关紧要,我们接着讲。”
阿巴顿觉得不太对,你是个基因原体啊,半神之躯啊,什么病毒能这么厉害,总感觉是被邪神给害的,但是哪个邪神害的荷鲁斯流口水呢...
荷鲁斯说,他一直在思考谁是忠臣谁是叛徒,谁的执政理念是对的,谁的意识形态有错误。
阿巴顿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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