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女忽然凑近前座，带着烟草味的呼吸拂过李星月的耳际：“小月子知道吗？”
“我最讨厌两种人——天真的理想主义者，和明知不可为而为之的蠢货！”
她修长的指甲轻轻划过李星月的肩膀，略微勾起的嘴角显得迷人又危险：“你不妨猜猜，你现在是哪一种？”
李星月沉默了。
沉默了一分钟，随后苦笑着看了一眼三人，接着便一言不发的给自己点上了一根烟。
李星月深吸一口烟，烟雾在车厢内缭绕，模糊了他的表情。
他明白，魔女看似是在讽刺和嘲笑，但又何尝不是在提醒他现实的残酷。
而林志华和孟婆的沉默显然也是一种变相的认同。
“也许我两种都是。”
李星月缓缓吐出一口烟，声音低沉：“天真也好，愚蠢也罢，如果连想都不敢想，那活着和死了有什么区别？”
他的手指轻轻敲击着车窗，目光落在远处高墙上斑驳的血迹上。
"你们说得对，这世界从来就不公平。”
“丧尸没出现前是这样，现在更是变本加厉。" ”
"但正因为如此——"
李星月突然掐灭烟头，火星在指尖熄灭的瞬间，他的眼神却亮得惊人：
"才更需要有人去做那个'蠢货'。"
车厢内一片寂静。
魔女的红唇微微张开，似乎想说什么，却又咽了回去。
林志华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紧，最终只是轻轻叹了口气。
孟婆望着李星月的侧脸，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李星月今天的表现让三人重新审视起了这个相貌平平的‘小弟弟’。
“呵……”
良久，魔女突然轻笑一声，慵懒地靠回座椅：“有意思…”
她的指尖把玩着一缕发丝，猩红的指甲在阳光下泛着危险的光泽：“既然这样，那我就等着看，你能走到哪一步。”
“不过……”
她忽然再次倾身向前，红唇几乎贴上李星月的耳垂，声音轻得如同毒蛇吐信：
“可别让姐姐等太久哦～毕竟...”
“我最讨厌的，就是半途而废的废物！”
李星月这次罕见的没有躲闪，只是转过头平静地迎上她的目光，嘴角勾起一抹弧度：“放心，不出意外，我应该会活得比你想象得更久。”
“好，最好是这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