栗子和黑子蹲在围墙后面，露出半个脑袋。
远处二三百米开外，几个人影在围墙边缘的车附近移动。
太远了，看不清脸，只能看出是四个，都是男的，服装差不多，动作利索，不像普通人。
栗子眯着眼看了半天，皱着眉头嘟囔：“这也看不清啊。”
她用胳膊肘捅了捅黑子：“哎，看得清吗？帅不帅？”
黑子正眯着眼努力辨认，张了张嘴还没来得及回答，一阵滋滋啦啦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两个人同时扭头，烤炉上的串串正冒着浓烟，鸡翅表面已经焦黑一片，油滴在炭火上，火苗蹿起来半尺高。
“我操！糊了！”
黑子低呼一声，从围墙边窜过去，夹子都来不及拿，伸手就去抓烤串，直接被烫了一下，缩回来，甩了甩手，又换了个角度，把烤串从铁网上扒拉下来。
栗子也跟着窜过来，声音压得很低但语速极快：“赶紧灭了灭了！这么大烟，生怕他们看不见是吧？”
黑子这才反应过来，手忙脚乱地拿起旁边那罐开了没喝的啤酒，泼在烤炉上，滋啦一声，白烟升腾起来。
他看着烤架上那几串焦黑的鸡翅，嘴角抽了一下。
叹了口气，伸手又拧开一罐啤酒灌了一大口，抹了抹嘴，低头看着焦黑的串串，声音带着一股子心疼：“全糊了，烤了半天呢……”
？？？
栗子看着黑子眼睛瞪大了一圈！
她深吸一口气，但还是没压住火，抬起拳头直接砸在黑子肩膀上：“你他妈还喝上了！？”
“现在是喝酒的时候吗！”
黑子被她捶得肩膀一歪，啤酒洒出来几滴，溅在裤腿上。
“赶紧把烟扇一扇！”
栗子压低声音吼了一句，已经弯腰去够地上那块防潮垫了。
黑子这才反应过来，把啤酒罐往地上一搁，抓起旁边的折叠椅展开，两个人一边蹲着，一人举着垫子一人举着椅子，对着那堆还在冒烟的烤炉使劲扇。
黑子扇了两下觉得不够快，又换了个姿势，两只手抓着折叠椅抡圆了扇，椅子腿在空中划出呼呼的风声。
扇散了最后一缕白烟，两人猫着腰窜回围墙边，继续往外探脑袋。
栗子掏出手机，调出相机，把画面放到最大。
屏幕上的四个影子晃来晃去，太远了，像素不够，模模糊糊的，只能看出来是四个人，都穿着深色的衣服，在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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