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女没搭理他，从锅里盛了一碗，放到李星月面前。
李星月低头看着那碗粥。
清清淡淡，米粒黄澄澄的，冒着热气，别的当真是什么都没有。
他端起碗，试探性地喝了一口。
然后便停住了。
又喝了一口。
小米粥入口绵软，米香很浓，但不是那种寡淡的浓，带着一种说不上来的醇厚，比外面那些加了糖和红枣的粥都好喝。
而且一口下去，胃里暖融融的，刚才那点被照片勾起来的馋劲儿竟然被压下去了不少。
李星月抬头看了修女一眼。
修女正端着自己的碗，坐在他对面的沙发上，小口小口地喝着，动作很安静。
察觉到他的目光，修女抬了抬眼皮：“好喝？”
李星月低头又喝了一口，诚实地点头：“确实好喝。”
修女的嘴角微微弯了一下，没再说什么。
而原本在一旁欣赏自己美甲小裙子的血月也不知何时悄咪咪来到了吧台前，润物细无声的拿起勺子吸溜起来。
不知不觉间，包房里的吸溜声此起彼伏……
“嘶~~呼~~”
放下碗，李星月熟练地给自己点上一根儿，看了眼时间，这才发现已经半夜一点多了。
“我说哥几个，咱是不是该撤了？”
修罗闻言放下碗抹了把嘴，发现手上有点残留，黏糊糊的。
他左右看了看，茶几上没有纸巾，口袋里也没有，手边连个能擦的东西都没有。
目光不禁落在旁边正低头翻漫画的鬼夜身上，下一秒便凑了过去，脑袋歪过去看了一眼书页：“看什么呢？好看吗？”
鬼夜头都没抬，翻了一页：“还行，末世的。”
“哦——”
修罗应了一声，语气拉得老长，一只手已经悄摸摸地伸到了鬼夜背后的卫衣下摆上，两根手指捏着布料，若无其事地蹭了两下。
鬼夜翻书的手停了一下。
倒没转头，但肩膀明显绷紧了，整个人往旁边缩了缩。
李星月叼着烟，刚好看到这一幕，嘴角一抽。
血月靠在吧台嘴角也不禁露出一丝鄙夷和嫌弃……
修罗却浑然不觉，或者也可以说是毫不在意。
等再次把手缩回来，指尖已经干干净净，脸上挂着若无其事的表情。
暴君把酒杯放下，站起身，扫了一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