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南莘身上。
有诧异、有不屑，更多的，是发自内心的不服气。
龚浩皱了皱眉。
南莘的学历他其实并不怎么在意，当初就是他们德馨先找上南莘，想要和她合作的，就算她是高中学历，也影响不了最后的结果。
他刚想要开口为南莘辩驳，却见南莘微微一笑，率先开口。
“这位齐同事的问题问的很好。”
她转身扫过所有人，她说：“大家都觉得，学历是能决定一个人能力的关键吗？”
周敏率先开口，她微微扬着下巴，眼底的讽刺比刚才更加明显。
“世界顶级的调香师，无一例外都有一个拿得出手的学历背景，学历虽然不能决定一个人的能力行不行，但学历高的人，本身就是经过优胜劣汰的竞争，爬上去的胜利者。”
不少人虽然没说话，但脸上的表情已经说明了一切。
他们是认可周敏和齐子睿的话。
被这么多人刻意针对，南莘也不恼火，她面上仍旧是云淡风轻的模样，脸上的笑容甚至更加温柔，她慢条斯理的开口道：“那请问，在座的各位高学历人才，你们研发出的作品中，哪位的作品比‘新生’的影响力大？”
南莘就这样，就最不具有攻击性的语言和外表，说出了一件让所有人扎心的事情。
德馨的化妆品，是行业内出了名的翘楚，出的单品也是很有名的，但每一件单品都是由各个部门联合打造，不是某个人或者某一个部门的成就。
但偏偏南莘的‘新生’，它是一件独立性非常强的作品，它的成功点不是包装有多高级，而只单单是它的气味足够引起大众的购物欲望。
就目前‘新生’的市场反应，德馨往年没有一瓶香水能够和他竞争。
不出意外的，整个办公区都噤了声。
南莘并没有因为自己的作品足够厉害，而露出任何得意的神色，面色温和道：“香薰不同于香水，它并非我作用于个人，而是塑造一个空间的氛围和记忆，大家对我产生疑虑都是正常的，但我想说的是……”
南莘语气停顿了一下，环视一周道：“职场的能力体现在成果与市场反应，不是你有多高的学历，多优秀的资历，以后工作过程中大家如果对我有质疑，可以随时提出来，我会虚心和大家交流。”
办公室里一片寂静。
原本带着挑剔和敌意的目光，渐渐变得复杂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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