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接你。”
挂断电话,纪舟野耳边立即传来沈云川炸毛的声音。
“怎么就有空了?你走了,下午江城第一人民医院的座谈会谁开???”
纪舟野就像是听不见一样,骨节分明的手指,慢条斯理的开始解白大褂。
“云川,等你结了婚就知道了,已婚男人都会以家庭为重。”
沈云川不敢置信的看着纪舟野。
“兄弟你变了,变得我都不认识你了,你还是纪家太子爷吗??”
“不是。”
纪舟野已经脱掉了白大褂,他站起身,一本正经的看着沈云川说:“我是南莘的老公,以安的爸爸。”
说完,在沈云川想骂人的眼神中,潇洒的离开了院长办公室。
南莘开车到医院的时候,远远的就看到医院门口那道修长的身影。
医院来来往往的人视线总会不由自主的朝他身上瞟,但因为他的脸实在是太臭了,也仅仅只限于瞟两眼。
南莘将车听到了纪舟野面前,纪舟野坐上副驾驶,那张臭脸如冰山遇暖阳般,顷刻间融化。
“你下午不上班没事吧?”
纪舟野轻应了声,道:“今天病人少。”
沈云川:终究是错付了。
在南莘的记忆中,医生是很忙的职业,可自从和纪舟野认识以后,完全颠复了她对医生的认知,因为他太过于自由了,自由到南莘还偷摸的上网查过纪舟野目前在医学界有没有被除名。
结果自然是没有,甚至今年过年的时候,还发表了新的医学论文。
不过这样的状态,也让南莘很放松,她没有再多问什么,踩下油门离开了医院。
傅氏集团完了。
滨海集团竞标结束以后,这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一夜之间传遍整个江城商界。
原本还指望着靠滨海项目翻身的老股东们,在看到招标会现场那段视频后,一个个面色灰败。
傅氏的核心竞标材料被自家副总裁卖给了对家,还在众目睽睽之下被王总捅穿。
这已经不是输掉竞标的问题,是彻底断送了公司的信誉和未来。
更致命的是,资金链迅速断裂。
之前几个合作方听说了消息,立即中止了合作,银行也冻结了傅氏的贷款渠道。
傅长连坐在空荡荡的总裁办公室里,满地都是摔碎的文件和茶杯碎片。
他从上午回来就一直坐在这里,整个人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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