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了。
就近寻了一个帐篷,闷头大睡。身心俱疲,似乎只有睡着了,才不会那么痛。
浑浑噩噩趴到后半夜,身心的疼痛减轻了少许,我拿出苏庭沅给的药膏,揉在巴掌上,胡乱在屁股上抹了抹。
清凉的感觉很快驱散了火辣辣的皮肤痛感,这药膏似乎有麻痹止疼的效果,渐渐没那么疼了,身体轻松起来。
心里牵挂着裴令仪,担心她出什么事,我咬牙起身,往外走去。
禁帐位于城门广庭东侧,远远的,看见苏庭沅站在禁帐外,我便晓得,周承乾在里面。
心里莫名咯噔一下,直直往下沉。
下意识加快了步子,一下用力扯痛了胯骨,我龇牙咧嘴,扶着腰站起身,稍稍跨了一下腿,屁股便炸裂般的疼。
痛崩了。
眼泪刷刷往下掉。
一抬眼,便看见站在不远处的苏庭沅。
他也看见了我,瞧我这狼狈的样子,他轻轻蹙起眉头,突然向我走来。
我急忙抬手制止,“你在当值,擅离职守要受罚!你站着别动!我走过去!”
说完,我扶着腰,拖着一条腿小跑过去,这滑稽的样子像只瘸腿又暴走的鸵鸟。
待挪到他面前,我笑着说,“追风又做机密任务去了,你一个人连续值夜,身体吃不消,我来轮值。”
他深深看着我的脸,眼眸里情绪深藏,“裴小姐无碍,你该是好好养身,莫要落下病根。”
他似乎晓得我为了裴令仪来的。
不知为何,他做了周承乾的近身侍卫以后,便有了遥远的距离感,似乎刻意跟我保持距离那般。
再无曾经勾肩搭背,同睡一床的松弛慵懒。
我说,“上次五十大板都没事呢!这才三十大板!不疼!”
他深思熟虑后,从怀里拿出一块锦帕递给我。
我愣愣接过……
干嘛?让我擦屁股?我屁股没出血,就是滑腻腻的汗多,那汗液刺激的皮肤又火辣辣起来……
这样想着,我便拿着锦帕往裤子里塞……
苏庭沅唇角一抽,“我让你擦脸。”
嗯?我疑惑抬头,我脸怎么了……
我拿手帕擦了擦脸,才发现脸上湿了一片。
满脸泪水混合着火药沫,形成了黑乎乎污垢。
我忽然笑了起来,“脏成这样了啊。”
“圣上并未指派你值守。”苏庭沅轻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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