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兄长都告诉我了。兄长说,我们是一条绳子上的蚂蚱,让我保护好你,你如果被发现了,我们都活不成。”
我的身子一日日好转,听说,温衍身子一日比一日差。
常常咳嗽。
脸色苍白得几近透明。
仿佛我的命是用他的身体换来的。
他也不请大夫,亦不来看我。
待我身子恢复得差不多了,毛毛便为我梳起了漂亮的女子发髻,她拿来了许多好看衣服,一件一件为我搭配。
她平生最大的喜好,便是为女子描画精致妆面。
毕竟在脂粉铺子长大,她见多识广,对于女子妆容自有一番技巧。
更让我意外惊羡的是,她竟精通易容之术。
在我脸上修修补补,贴贴画画,便可趁温衍不在家的时候,带着我偷偷走出密室。
原来,我一直在温衍书房的暗门密室里……
毛毛奉命带我离开北秦那天,温衍没现身。
他正在宫中,循例面圣。
我的“死”只在短期内掀起了不大不小的波澜,很快便风平浪静,再无人提及徐侍卫。
我和毛毛乘坐马车,穿着寻常女子服饰,她为我精心修容一番,抗住了城门口官兵的盘查,顺利出城。
整颗心空空荡荡,哀伤绵绵无绝期。
我回头看向皇城的方向,今日一别,是永别。
毛毛嘟嘟囔囔,“兄长说,让你找一个疼爱你的寻常男子,过上寻常安稳的生活,便是此生最好的日子了。”
“是谁的意思呢。”
毛毛嘀咕,“兄长说,是温相的意思。”
我抿唇,倔强不肯掉眼泪。
我发誓这辈子再也不掉眼泪了,娘的,这段时间哭太多。
不就是此生不复相见吗!他能活!我也能活!
马车行得慢,第七日的时候,我们抵达南楚国。
此后多年,我用所有积蓄在南楚国富饶小城开了一间小酒馆,旁边是一座喧闹的妓楼,恩客源源不断,以至于我的生意也爆火。
南楚重文,不像北秦那般崇武。
文坛兴盛,诗词百家争鸣,言论百无禁忌。一众文人墨客常流连酒楼,把酒论诗,日日不绝。
我的酒楼与旁的酒楼不同,楼里藏书包罗万象,把酒观书,自成一方别样天地。
“北秦的温右相可真是名不虚传,自打他协理户部掌一国度支,清隐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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