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头一热,眼泪花花,也没人说醉酒会有幻象啊,周承乾那张刻薄挑剔的嘴,居然会夸我欸。
我屡屡刺杀他,他居然还觉得我好欸。
我说,“我不能跟你回去。”
“留在南楚做什么。”
我笑,“卖身。”
“卖给我。”
我摇头,“你不行!老娘一天睡十个!不就是男人嘛!要多少有多少!什么玩意儿!”
周承乾忽然“呵”笑了一声,冷冷的,不轻不重的阴森。
我摇摇晃晃站起身,一脚踩在桌子上,撸起袖子,“你笑什么笑!”
苏庭沅眉头皱起,上前要拦我。
周承乾缓缓抬手制止,苏庭沅当即敛身退至一旁。
他稳坐那里,一身气场压得周遭万物皆以他为轴心,端坐如山,分毫未动。
我头晕的厉害,全然站不稳,一阵天旋地转,又跌坐回去。
“周承乾。”我撑着头,“我的头好疼。”
没多久,不知谁往我嘴里塞了一颗丹药,那丹药麻麻地在舌尖散开,片刻后,头疼欲裂的症状有所缓解。
我开始啪嗒啪嗒掉眼泪,再也没有人对我那样好了,我没有温衍了,我再也没有温衍了。
他要跟别人成亲了。
他娶了我最厌恶仇视的女子。
取了那个害我腹背插刀的女子。
娶了那个栽赃陷害我的女子。
为什么啊。
娶谁都可以,为什么是裴令仪啊。
悲从中来,恸哭难抑,我撑着头忽然嚎啕起来,昏沉的头很重,索性趴在桌子上痛哭。
也不知哭了多久,泪花里的长街绚烂地闪烁,满目灯光。
我开始细数跟温衍的过往。
三岁那年,父亲去世,继母霸占了我家的房产,经常虐待殴打我,最后揪着我的耳朵把我拎起,丢进了冰冷的河里。
我紧紧抓着一块浮冰求生,险些冻死在寒冬腊月里,被少年温衍捡回家。
他的家坐落于城郊,他每日要走上三柱香的时间去求学,
他的父母皆是淳朴善良的好人,可家里人丁太多,实在养不起我,商议把我送寺庙去。
温衍坚持留下我。
从此,他每日既要去求学,又要给人写书信赚银两养我。
我身上穿的衣服,都是他小时候穿过的,也有他的母亲像邻居讨要的,破破烂烂。犹记得他坐在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出品书屋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