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和大娘亲一起生的!我生不下来!她接着生!我俩一起生的!大娘亲爱你,你要敬重她!”
“真的吗?你也生过我吗?”
我犹豫片刻,迟疑道:“对!我生一半!她生一半!”
他似懂非懂,紧紧抱着我,声音发闷:“我最爱知知小娘娘了!你身上可香了。”
心口莫名泛起丝丝阵痛,我从不后悔生下他!只怕自己给他的太少,常觉亏欠。
只想将这世间最好的一切都给他。
母爱何其奇妙,能驱散我心底深藏的怯懦,予我无限勇气,坦然立身于这人间。
那个曾经受了伤到处躲藏的徐知砚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位母亲,为守护孩子而生出的无畏勇气。
赵毛毛轻轻叩了叩门,端着一应妆品用具,迈步走了进来:“知知姐,温相让你今日好生打理一番自己,着女装。”
“为什么?有什么安排吗?”
“不晓得呀。”赵毛毛不管不顾,也挤上床。抱过言团团好一顿揉搓,“哎呀呀,小团团,怎么只跟小娘娘亲呀!你小时候,谁夜夜给你换尿布呀!”
我心下诧异,先一步起身。
问了一圈,似乎今日有贵客登门。谁啊?谁登门令温衍这般重视?
谁这么重要啊?
赵毛毛给我描了特别精致的妆容,衣裳是温衍亲自挑的,一袭月白流烟纱裙,剪裁收束腰身,衬得身形纤挺。领口袖缘绣着细碎银线暗纹,如烟云漫卷,腰际束一条莹白玉带,垂落几缕珍珠流苏,走动时微光轻晃,素雅却难掩华贵。
玉簪交错绾起满头青丝,步摇垂落鬓边额侧,稍一转头,便珠玉叮当,流光簌簌。
这是要给谁看啊?好些年没上过妆容了,往日同温衍相处,我素面朝天。
赵毛毛痴痴看着镜子,手中的朱砂膏啪嗒掉在地上。
我窘迫,“好看吗?”
赵毛毛狂点头,“知知姐,你美而不自知!你不晓得自己五官多好看!就算不施粉黛,在人群中也是一眼万年的容颜!”
“跟裴令仪比呢?”
“她明艳夺目,灼灼桃李!你是皎皎皓月,干净神仙!”
这是什么比喻。
明明让我好好收拾自己一番,可温衍忙了一天的差务,根本无暇瞧我一眼,只是令我坐在院子里,百无聊赖等他差遣。
直待到夜色降临,依旧不见他传来半分指令。
闲得实在难熬,我便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出品书屋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