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酒,他什么时候离开的,我全然不晓得。
赵毛毛说,是温衍把我捡回卧房的。
这一晚之后,苏庭沅大胆包天,将北秦军队压境,兵锋直抵望淮城近郊。
吓得胡凛伤都不养了,前来城门口巡视。
立在城楼之上,便能望见北秦大军安营扎寨的连绵营垒。极目远眺,黑压压的人海铺展于旷野,恍如漫天乌云自天际沉沉倾覆而下。
可是北秦大军只是逼近,并未有举兵的苗头。
夜间我登城巡守,立在城门楼之上,甚至能听到悠扬萧声,悠悠自北秦军营之中飘来。正是那日温衍抚琴所弹的那支曲子。
似乎是苏庭沅吹的。
温衍思念裴令仪。
苏庭沅在思念谁呢。
我一支带火的穿云箭破空而去,精准射中北秦营寨正中心的主帅帐篷,把他帐篷烧了,箫声戛然而止,顿时,北秦军营怒喝声四起,兵械交错,骂声连天。
哈哈。
我在喊苏庭沅来找我玩呢!
可是他似乎被什么事情绊住了,许久没再来找过我。
听说望淮城来了一班西域艺人,随行有巨象驯蛇,更有容貌明艳的异域女子献舞,城中百姓都争相围观,热闹得很。
赵毛毛喊我去看。
适逢温衍今日从南楚国来寻楚阁主。
我便跑去喊温衍,却见楚阁主正在他屋内。二人似是在商议什么要紧之事,气氛沉凝。
温衍脸色阴郁至极。
他的唇又成了灰紫色。
楚阁主看了我一眼,神情浮现一丝惋惜的怜悯。
她在怜悯我?觉得我可怜?
为什么?
我说,“温衍,今晚军中休整,我们带言团团一起去看西域戏班子!”
不等他回答,我便攥住他胳膊,将他牵起往外走。
原本备了两个面具,我一个,温衍一个。
可是言团团闹着要,于是楚阁主和赵毛毛也要。
我们一行说说笑笑行于风灯摇曳的街头,明明很快活的氛围,我却听不到温衍半点声音。
我好像很久没听见他说一句话了。
他原本就沉默寡言,如今,更加沉默。
明明就在我身边,我却感受不到他的存在。
我下意识攥紧他冰凉的手,看似没心没肺地快活游街,东看看,西看看。
由于言团团喜欢我穿着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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