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肯向我吐露。
温衍说,苏庭沅只在跟我有关的事情上妥协让步,其他的事由,滴水不漏。
我静静等待,昏黄的烛火笼罩了一层旖旎的绯色,密闭空间暧昧缠绵,又沉敛压抑。
“你可以抱我。”我低声,“我愿意。”
默然许久,他缓缓转身,看向我。
我下意识抓紧裙摆边缘,许是不太适应被旁的男人这般目光打量,脸颊烧得发烫。
他一步步向我走来,却又迟迟没有碰我。
我没敢看他。
“甲胄淋了冷雨,浸着湿寒之气,你身子才刚好转,不便沾染上寒气。”他冷静。
我垂着眸,“脱了不就好了。”
我分明察觉到他的胸腔剧烈起伏一瞬,静静兀立许久,兵械摩擦声传来,他缓缓脱了玄铁甲胄,卸了腰刀。
白色亵衣散发着滚烫的炙热气息。
“可以吗。”
我点了点头。
略一迟疑,他逼近我,将我轻轻拥入怀中。滚烫体温相贴的那一刻,他的气息深沉下去。
泪水猝然滚落,我缓缓抬臂环住他,把脸深深埋在他的胸前。
我需要他。
这寸土寸金的帝都,这门阀盘根的皇城,这权力倾轧的深宫。若无坚实后盾,便难以生存。
我需要将他的爱牢牢攥进掌心。
我需要苏庭沅的忠诚和庇护。
我需要苏家作为后盾。
我需要他。
眼泪止不住似的,打湿了他胸前的衣衫,我也不晓得自己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可我没有办法。
他声音稳定柔和,略微仓促,“小徐,别哭。我不对你做什么……”
我泪水连连抬眸看他,“叫我知砚。”
他面红耳赤,“知……知砚……”
他真的被苏家教养得很好,纵然将我拥在怀中,掌心始终不曾触到我的肌肤,仅以臂膀轻轻圈住我,守着分寸不敢越界。
自持得近乎严谨,克制得分外艰难。
如雷的心跳声响彻在耳边,振颤着我的心口亦跟着轻轻发麻。
我下意识抓紧他衣衫,“庭沅,我不能跟你走了。”
他身子瞬间紧绷,“为何。”
我低声,“前些日子,是不是有个孩子被送去了周承乾跟前儿。”
苏庭沅气息深沉,默然良久,缓缓放开了我,微微蹙眉看着我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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