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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上了李曦前去,她依旧寡言胆小。
可是那日怎敢头一个站出来支援我呢。
走过悠长的甬道,我说,“你是谁的人呢。”
这暗流涌动的宫正司,到底都有谁的人安插呢?周承乾为何知我心意,连我还未禀呈的事情,都知晓呢?
我在宫正司一言一行,一举一动,都有人如实向他禀报吗?
突然想起来,裴令仪每日跟什么人接触,说了什么,做了什么,也都有人跟他回禀。
李曦呼吸乱了一瞬,更加惶恐。她扑通一下就跪了下去,余光左右环视,像是怕被什么人发现似的。
我说,“你赶紧起来,不必这般。”
她深深垂着头,双手绞着衣裙,不吭声。
半晌,憋出一句,“徐掌事,婢职不会害你。”
“可我如何信重你。”
她左右环顾,悠长的甬道空无一人。她却凑近我耳畔,声音压得极低,“婢职背后无人,是婢职自愿的。”
我说,“你平素谨言慎行,干活勤恳,深得我心。我想重用你,却又不得不琢磨能不能用。”
李曦惶恐许久,看了我一眼,似乎在犹豫告不告诉我,踌躇片刻,她下定了决心,左右环顾上前一步,悄声,“婢职以前在贤贵太妃那里当差,贤贵太妃失势后,婢职就被赶去清理宫人茅房,经常被人欺负,我一时想不开,想要投井。被一人所救,那人几经周折,托人情将我安置在了宫正司。”
似乎担心隔墙有耳,她的唇几乎凑近了我的鬓边。
“谁救了你。”
李曦左右环顾,近乎耳语,“苏统领……”
我看向她。
又是苏庭沅的人情。
他怎么到处都有人情啊……
“他托你关照我?”
李曦谨慎摇头,“徐掌事曾与他一同当值,婢职生的几分亲近,自愿的。”
将苏庭沅摘的干干净净,她在保护苏庭沅。
办事有分寸。
我无法轻易信她,就怕有人给我下套,便说,“我与他也无过多交集,同差之交,你不必如此,做好分内事宜便是。”
她点头。
我带着她将各宫的礼归还,待到宜妃那里,苏庭沅退婚的那位未婚妻周瑾也在,宜妃留我小坐。
仔细瞧着,她模样确有兵部尚书三分相像,苏庭沅模样更像他的母亲,他母亲生得沉鱼落雁,苏庭沅容颜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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