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小心翼翼将那对耳饰包好收起,回到宫正司,跪了一屋子人。
就连那名司正,也带着她的人老老实实跪着。
杜鹃跪行至我面前,声音压得极低:“杨公公方才来过,传圣上口谕,言宫正司不合内廷成例,未获恩准擅离宫室,有违禁中典制。命宫正大人撰写自供状进呈御览,一日不将原委交代明白,宫正司一干人,便一日不得起身。”
杜鹃身子微颤,低声禀道:“圣上收回通行腰牌,严令禁止宫正司出宫查案。若是再有违例,沿途放行的宫门、值守侍卫,一体治罪。”
宫正司虽在后宫有些许权力,可周承乾其实不重视,他对后宫琐事不感兴趣,递去他那里的呈文,他看都懒得看一眼,从未过问。
如今亲自下旨严办,吓得一众姑娘们仿佛大难临头了,面无人色,抖成了筛子。
杜鹃恐惧道:“婢职当时去御前回禀,圣上不在。便给了御前小太监,委托他转呈圣上。不晓得为什么圣上不知晓此事。”
“我晓得了。”
回值房便开始写自供状,写自己如何尽职尽责监察后宫,如何巡阅裴皇后,又是如何御前回禀,按规制持腰牌出宫履职。却因不熟悉皇家猎场环境而迷路……
这份自供状呈上去,当天便被驳回了。
圣上不满意。
我小睡一觉,爬起来又开始绞尽脑汁,加上了耳饰来历,写了如何从女官那里买来这劣质粉石头,有女官作证摁手印。
又被驳了。
一屋子女官跪着干活也不是办法,女官们纷纷帮我想措辞,该如何回禀更妥帖,众人揣摩圣意,琢磨了一晚上。
司正也受不住了,咬牙切齿亲自帮我写,拿出她三十多年的呈文水平,也被驳了。
该说的都说的,该写的都写了。
司正脸都气绿了,气愤问我,“你是不是有什么没说?”
他娘的,骗不了他,我咬了咬牙,回值房开始胡编乱造。
讲述自己在南楚那四年如何通过温衍结识了南楚权贵,有个权贵特别迷恋我,纠缠我好些年。我为了温衍没答应他,最后被温衍骗心又骗身,我万念俱灰被抓回北秦,那名喜欢我的权贵一路追来北秦,用鸟声做暗号,约我出去。我借用裴皇后出宫的由头,顺利去了皇家猎场与他幽会,被他的情意所感动……我们私定终身…约定等我出宫回南楚了,就嫁给他。若是我这辈子出不去了,死在北秦,他会殉情……
这对粉翠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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